,在学校里没少受欺负,还有先天性心脏病,在医院待的时间比家都多,所以特别依赖我们。”
俞访云看过去,大魏的右膝关节有些挛缩伴足外翻,是小儿麻痹的后遗症。身上有残疾,说话又带女腔,几乎可以想象小时候遭受过哪样的恶意。
就这一张床,拖拖拉拉查了二十多分钟 ,大魏拉着严奚如的手不肯松“严大夫,我给你写了首诗,想表达一下我对你满满的思念。”
严奚如后退三步“不必了吧。”
可少年诗兴如同疾风横雨,张口便开始朗诵。
“雪落下的时候,悄悄地离开这世界。落在树枝上,一粒,一粒,像我对你的眷念一滴,一滴。愿我,是那最后一粒雪花,落在你的肩头。连同枝叶脉络的颤抖,是我对你,深深的思念。”
一句三叠,和唱戏似的,可严奚如鸡皮疙瘩掉一地,没坚持到最后,疾步逃跑了。
”严大夫“大魏呼唤他背影,转身寻求安慰,“为什么,是我写得不好吗”
江简已经笑得坠到地上,只剩俞访云认真评价“没有,写得很好。”
“抽签剩的最后一张签子,我给你放电脑旁边了啊。”护士长不忘操心,“严奚如别再送笔了”往年他不管抽到谁 ,一箱签字笔就给打发了,反正丢得快,都是消耗品。众所周知,普外科的医生好追,一支蓝黑笔就可以泡到。
诊室里的碎纸机坏了,严奚如打到护士站求助。护士妹妹进来的时候,他正弯腰收拾到处四周的废纸,雪花似的到处飞。对面来一句“如果我是一颗雪花,也想落在你的肩头。”
严奚如猛然抬起头,一脸惊恐“你哪里听来的”
“你还没听吗你相好的发在医院公众号上,亲自朗诵,声声入耳,句句动情。”
严奚如差些腿软跪在地上。
“严主任,我能加下您的微信么”
“可以,扫这个在线问诊。”
“不是,我没什么事,就是也写了一首诗,想念给你。”说着,男病人挑了下描得精致的眉毛,“我是你的雪花,也是你的思念呢。”
这班上得胆战心惊。严奚如进了电梯,又碰上平时不苟言笑的书记,闲聊了会儿“下年院庆,你不代表你们科室出个节目”
“我能有什么才艺,表演打手术结啊。”
“可以诗朗诵啊,”书记背着手上下打量他,“雪花在叶子上抖来抖去,是我对你的思念”
严奚如“”
回到家,沈枝在客厅里转圈圈,放着毛阿敏的思念,边唱边跳步“思念积压在我的心头”
严奚如已全然崩溃,捂住耳朵三两步跑上了楼,接起电话腿都软了“求求你,你别思念我。”
俞访云一愣“你已经知道了”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知道什么”
对面说“我下个月就回十九楼了,本来说在外科待半年,但icu那儿缺人,安排我早点回去。”
严奚如挂了电话,心扑簌簌地刮冷风。这么干巴巴的一个豆蔻,刚握出点温度就要被收回去了,当官的说得话果然都算不得数,尤其是方光明。他心气不舒,给中药房的同事发了个消息,把豆蔻上次给阿婆开的处方发了过去熬成七付,明天我来拿。
中药房你什么不舒服
严奚如心慌,胸闷,堵得慌。
中药房这是膈下逐瘀汤的化裁吧,管心下痞硬结块的,你真要喝这个
说到煮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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