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竟开始点头打瞌睡。
忽听见隔壁喧嚣,护士跑来敲门喊他“严主任俞医生和病人打起来了”
严奚如下巴都惊掉那豆蔻能打人宁愿相信寿寿会杀猪。
诊室门口一地的混乱,男人坐在散乱的病历上,嘴角一道淤青,正哭天抢地”要命啦医生打病人了啊”
“你是人吗人都不算,先学会做人再来当病人。”俞访云语声冷峻,垂着的手背上亦有伤痕。他真的动怒,指关节按得噼啪作响,忽被另一面阔大手掌裹住。
严奚如沉声问他“怎么了”
俞访云手上泄了力气,声音也低沉“是他先对小吴动的手。”
男人是刚才那老年患者的家属,实习医生去劝他们做检查,反被骂骂咧咧地一拳头砸了眼睛。“你们这群医生,病也不会看我爸这么难受,就知道检查检查没完没了地检查不就想赚钱吃回扣吗我呸打得就是你们这种医生”
俞访云庭了抬脚便想踹他,被严奚如箍住了腰。这一回身份彻底调换,那一日当师叔替他出头,今日却甘心为他当一回和事佬。
“病还看不看要看就赶紧听医生的去做检查”严奚如挡在俞访云身前,一直按着他的手。遇上这种无赖不该忍气吞声,但那病人确实情况危急,“不想让他被你活生生拖累就赶快推去做检查晚一步你爹这口气都攥不紧了”
男人仍昂脖耍狠“你们这些骗”被严奚如一脚踢翻“还挡路是吧你不推我推”
这时候大爷的女儿及时赶到,先给了男人一巴掌,然后就风风火火地推病人去做检查。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严奚如转身瞟一眼这喝了假酒壮胆的豆蔻“那学生呢”
“怕他害怕,关进值班室里。”俞访云闷闷低头,手往身后藏。
“这种人就是看医生年轻才敢挑事,你平时最冷静,怎么会接他的茬”严奚如强硬举起他手腕,还好只是手背擦破块皮,“还学会打人了,俞医生出息了。”
“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对学生动手,”俞访云扭开脖子不与他直视,“而且我脱了外套才还手的”
严奚如正蹲下来给他处理,听了觉得好笑“怎么,披件白大褂就打不得人了谁规定的”
俞访云答得认真“有人说过,穿了这件衣服,医生就只能救人。”
严奚如属实被他这愣头青的模样气到“哪个二百五说的要真有病人拿把刀在你面前画三画四,你还告诉他等等让我脱件衣服再比划比划”
对面无辜“那你还怪我和他动手。”
“我没怪你。”严奚如擦完一圈碘伏,在伤口上按了张纱布,终于软了态度,“我气的是,明明我就在旁边,出了事,你都想不到先来找我。”
俞访云一时无言以对。
“俞访云。”严奚如抬头看他,眼里折射灯光,语气都在恳求,“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是你唯一的师叔。以后冲动之前,先想想师叔行吗”
但世上哪有这样的师叔一见师侄擦破点皮就心疼得抽气,会在光天化日里紧紧捏住师侄的小手,捏到掌心都冒着热汗。
俞访云半张开嘴看他,内线电话蓦地响起。那位患者检查提示胃底静脉破裂,路上就开始呕血,喷射量过大,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严奚如立刻站起来准备去手术,走几步又折返,碰了碰那个从来摸不清装了些什么的脑袋“我等下来找你。”
手术室里,麻师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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