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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任窗外雪花飞(第2/3页)
    ,俞访云当然踹他,一脚落空又被人攥紧了脚腕提起来,腰臀都悬空。
    “脾气这么凶,我不敢招惹你,”严奚如笑得嚣张,伸出手,“换我帮你解开。”
    俞访云踹得更用劲。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腰带松了,手也绑了,心都被他攥得紧紧的,到最后还说是他不敢招惹他 心里揣着那些被怀疑的担惊和害怕,一瞬间被他一句话勾破,全溃败成了没由头的委屈,汹涌而出溢满了眼眶。
    严奚如蓦地松开他的肩膀“你哭什么”
    俞访云却趁这空荡拔腿就跑,顶着棉被装成一颗成精的香菇,跑不多远,又被抱住腰。严奚如本来是想扶他,眼睁睁看他自己绊脚,怕真摔了,立刻倒下做垫背。
    香菇躺在地板上还要胡乱踹他,任由眼泪鼻涕乱撒。严奚如紧紧抱住了他,忍不住笑“让你乱跑,有被子垫着多舒服。”
    又被俞访云咬住虎口,那软软的舌头舔进手心,整个人都化成了这美人口中的涎酒。
    严奚如再不能忍,拆开他身上领带,内外都解了开,忽然被夹住手指“那个,带了没”
    “什么”严奚如一惊。按他那脾气,箭在弦上,拉弓之前忽然要求这要求那也不是没可能。
    俞访云不敢抬头看他,埋头嘟囔“那个玫瑰膏”
    严奚如怔愣片刻,蓦地匍伏倒下,咬住他耳朵笑得浑身颤抖“没有带,但能用的东西多得是。放心,一定不舍得让你疼,我比你想的还能忍。”
    窗外风很大,地板也凉透了,手足却滚烫如烙铁。依傍上玉体似雪,心仍烹煎热油。
    严奚如这才知道为什么世上那么多风流鬼,尝过一次快活就醉死在红销帐下。这豆蔻不知内里浸的什么滋味,沁遍他心肝脾,浇透他三焦腑,任由他交颈成双。
    吻得细细密密,针脚钩成一对鸳鸯。
    第二天,北京飘了碎雪,呼气成霜。
    严奚如先醒,胸前暖意沉沉,他的宝贝的睫毛上挂了几颗无辜水珠。凑近了小心啜去,依旧睡得香,再去舔他唇角的水渍,终于把人弄醒。
    俞访云睁眼见他,揉了揉眼睛下面,一些错落片段又浮现,拼成了整夜的鱼水欢愉。他两颊如晚霞绯红,直往人怀里钻,这正合了严奚如心意。
    春水皱且长,一宵如何度完
    俞访云拧着他手腕,恨都恨死这人“你说好不折腾我的”
    “昨晚没有经验,再让我摸索摸索。”
    屋里的暖气开得足够高,严奚如在宽阔书桌上摊平画纸,握着俞访云的手一起落笔起伏。
    腊月寒风里藏着一卷画轴,画的是冬雪白梅。其中两朵尤为显眼,花瓣上嵌了红丝,娇嫩欲滴。看的人只摘那两朵掐在手心,指甲被鲜艳的花汁染红,花蕊舔入口中都是甜的。
    严奚如握一截笔杆,俞访云不肯配合他落笔。只好掰着他的手指一寸寸从笔上松开,掌控了笔杆子,接下来整张画皆由自己摆弄。画布多矜贵,压在砚台下,揉碎了再拼起来。一用力,纸上就拧出柔弱似水的波纹,劲儿稍大都无处下笔,可笔杆再不舍得停下来,在纸上轻揉慢抵,画出红梅点点。
    松懈片刻,能看见画纸上花蕊里凝出的露珠,用笔端抹开,再一笔带过。俞访云呵出一团暖汽,舔了笔尖,又蘸湿画纸。
    不知糟蹋了几张画纸,严奚如这回紧紧抓住他的手去描那粗粝树干,纸上浸满春色,画笔一搁,几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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