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自己的希望就在眼前还想着放弃。
严奚如把俞霖带到王鸡蛋老婆的病房,一沓现金亲手交到了他手里。王鸡蛋受宠若惊“啊怎么还给我这么多钱上一回的钱我都没还你们呐”
他这两日在桐山和省肿两家医院来回跑,没什么时间睡觉,灰脸更加憔悴沧桑。
俞霖说“之前那一点是我们留在学校几个人临时凑出来的,后来我们把你的故事发到了网上,让更多的人看见了。大家都想帮你,都在给你凑钱呢。”
“上网,上网还能凑钱呢。”王鸡蛋抓着那信封,本就笨拙的嘴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觉得不是自己赚来的钱,拿着烫手。
他抹了一把脸,和严奚如说“好大夫,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去说。我和我们家老婆子商量过了,明天就是元宵节了,我们想就今天办了出院,回去陪儿子过个节。可能这也是最后一个我们一家能在一起的节日了,希望你能答应了吧。”
严奚如一时哑然,考虑过后才说“病人的情况我也仔细和你说过了,第一次手术只是治她的结石,后来术中发现的那个肉瘤子才是大问题,你和她都要想清楚了,现在不做手术,过段时间如果肿瘤扩散范围,想做都做不了了。”
王鸡蛋还是摇头“我也想让她做啊,但老太婆死都不肯啊。为了这件事,她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他转头看俞霖,“小伙子,也谢谢你的好意,你们都是能考上好学校脑袋瓜聪明的人,心地还这么好,真的了不起。但这钱我不能收,我们家已经这样了,不值得你们那么多好心人再花心思,也折腾不起。”
俞霖心中难受,推开他伸过来的手“我不管,这钱我们拿都拿来了你不收我们也还不回去,不然就是我私吞善款,你不要害我”
严奚如见状,走上前压下他枯木一截的手臂,说“收下吧,不收下我也不会放你出院。”
王鸡蛋揣着红封,拇指哆嗦着将那红纸都搓黑,颤抖着嘴唇“谢谢,谢谢你们”
可他老婆早打定主意,不打算把这沉甸甸的好意用在自己身上。俞霖还想劝一点什么,被严奚如按住肩膀“算了。”
他们未必窥见全貌,没有资格说一句话,一声加油都可能是压垮别人的稻草。
王鸡蛋早就把行李都收拾好了,藏在床底下,这就立刻去办出院。他们来的时候是一辆平板车,走的时候也是一辆平板车,可车上身上的重担一点也没减轻,反而更加举步艰难。
俞霖还是不放弃,站在医院门口对着背影高喊“大爷婆婆的手术以后还是得做啊”
走得太远了,外面的人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天上漂着小雨,雨滴一粒一粒的,都似石头一样砸在瘦弱男人的肩上,砸得他直不起腰来,佝偻地行走在世间路上。
俞霖嘴一抿,又冒出泪花“所以我到底帮了什么忙,什么忙也没帮上”
“帮上了的。”严奚如拍了怕他的肩,沉声安慰,“至少他们儿子下一笔医药费有了着落,明天可以好好过个节,好好在一起。”
愁也千家,喜也千家,灯花照进千家。
元宵节中午,严奚如搂了一勺食堂的大锅汤圆,给陆符丁带来。病房里就他一个人在看电视。
“你儿子人呢,过节也不来陪你”
“玉树街那儿的新店正在装修,他和姓郑的去看着了。”
郑长垣在他口中已经降级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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