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过了。今天老太太也在,听戏的时候我妈都躲进了厨房,说听着都难过。”
俞访云蹭了蹭他手臂上的疤,安慰道“她是个很好的妈妈。”
严奚如垂下眼眸,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可以,我宁愿她没有来当我的妈妈。”
那神情分明心疼,可俞访云又说不出什么安慰他的话,毕竟母子相处这间事上,自己也经验匮乏。
“不过老太太的精神挺好的,一碗面汤喝得干净,还说很想你。”
俞访云说“我也很想奶奶。”
严奚如转头,正好与他鼻尖相蹭“过几天我有三天的年假,下次就跟我回家吧。”
“那这次呢”
“这次我先陪你回长安。前天是你妈妈的忌日,对吗。”见俞访云稍微怔愣地点了头,严奚如才说,“那么,我们先回去看一看你的爸爸妈妈。再忙也要让你和妈妈说说话啊,你这么想她。”
“好。”
时刻被人优先放在心上,原来是这样的感觉。俞访云从后环住了他的腰,又想到“你哪来的年假”
“下个月我就去折泷了,总要找方光明把这么些年欠了我的休假补上,只要他三天,不算占便宜。”
洗澡的时候,俞访云拒绝了那人无耻的请求,从浴室出来又落进他展开的双臂。严奚如从未如此慢条斯理,轻拢慢拈每一寸肌肤,茧子粗粝,气息柔软。
在颈上吻出痕迹,与他正面相拥,俞访云忽然抽了下鼻子,轻声说“我仔细想了想,我没有什么礼物可以送给你了,唯一的钥匙也早就在你手上我知道这房子很小,你可能会住不习惯,但说不定我再努努力,之后就可以换大房子。”
严奚如一愣,将他额前湿漉漉搭着的碎发抹开,“没关系。屋子才有大小,家不分大小。”
“那你过来陪我吧,我也陪着你。”
俞访云仰起头等一个肯定的回答,严奚如用更深的吻告诉他答案。
屋外夜色沉沉,此处的春光温柔又骀荡。
俞访云头埋在枕里,浪头一阵又一阵袭来,只能紧紧攥着床单,颤抖的手指被严奚如包裹。他终于和爱人敞开心窝,又在倏忽间被严奚如塞得满满当当。
偶然瞥见那一抹月色落在两人交缠的手上,是爱人交换佩戴的指环,刻下相守一生的誓言。
“其实你早就把礼物准备好了。”严奚如伏在他的耳边,“不只是今年的礼物,往后的每一年,我只要这一样”
“我要你的一辈子,我们的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终章。番外难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