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像一幅水墨画。
水墨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动了,郁清棠抬起伞面,目光含着温柔浅笑,略微提高了一点声音“兮兮。”她说,“雨下大了。”
程湛兮闻声回头,冒雨从桥上快步下来,进了郁清棠的伞下。
郁清棠抬手替她捋了捋淋湿的长发,服服帖帖地顺到耳后。
程湛兮望着她,情不自禁眉眼弯弯。
靳斯月在避雨的亭子里,一连拍了十好几张照片,边拍边在心里后悔没有带个专业相机。
靳斯月周日下午离开的,什么都没带走,倒是给程湛兮留下了一堆照片。
程湛兮把像素清晰的洗出来,装订成一本相册,放在客厅的电视柜,还挑了一张做了玻璃相框,摆在两人床头,日夜都能看到。
新的一周开始,郁清棠受学校安排,和几个老师一起去外省的某重点高中交流学习,参加会议,为期一个星期。
郁清棠从消息下来以后就闷闷不乐,一想到要和程湛兮分开一周她差点想找陶主任把名额让给别人。
出发的前一天,程湛兮到后半夜才睡。
郁清棠按着她的后脑勺,软得像柳条一样的腰肢摇摆起伏,不住地喘气,程湛兮眼睛都红了。
郁清棠累及,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程湛兮打车送她去高铁站,一脸平静地跟着她走到进站口。现在的高铁站都是实名认证,不像以前送人能一路送到站台,看着对方上车。郁清棠回身,接过程湛兮手上的行李箱,先检票进去,站在里面向她挥手“回去吧。”
她嗓音沉静,听不出异常,但她的眼神难过得无以复加,让程湛兮怀疑是不是自己一转过身她就会忍不住哭鼻子。
程湛兮从兜里摸出身份证,在进站口闸机的感应区滴了一下,摄像头扫过程湛兮的脸,确认无误,闸机开门放行。
程湛兮堂堂正正地走了进来,停在她面前。
郁清棠“”
郁清棠“”
郁清棠“”
郁清棠看着她,诧异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车票”
程湛兮答“你买票的后一分钟。”
郁清棠心口蹿起一阵无名火,忍耐着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湛兮语气平常地道“你没有问我。”
郁清棠眼圈红了。
她这两天等程湛兮睡着以后都不知道偷偷掉过多少次眼泪,耍她很好玩吗
程湛兮先带她过了安检,在候车室的椅子里坐下,牵住她的手,郁清棠恼怒地挣了挣,没使多大力气,便让她握着了。
程湛兮叹了口气“你看你,连生气都不敢真的生我气。”
郁清棠低下头,没有看她。
程湛兮把她的脸捧起来,转过来面向自己,看见她微红的眼圈,怜惜又心疼。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那你是什么”郁清棠的嗓音克制不住地泄露出一丝委屈。
“你想让我陪你去,为什么不告诉我”程湛兮反问她。
“你有工作。”
“什么工作上体育课吗你的主科都能找人代课,我两节体育还找不到老师帮忙吗”
“我不想耽误你的工作。”郁清棠眼睛里蓄起了一层水雾,道,“而且我不可能去哪里都让你陪,我总要一个人的。”
“哪怕半夜一个人躲在客厅哭鼻子”
郁清棠抬起头。
程湛兮轻轻刮了一下她泛红的鼻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