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立刻随着凑了过去。
那个女孩子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尽管她大口大口地吞噬着房间里的空气,但货舱里污浊的空气本就让人缺氧,对于重伤的她而言,这样的空气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会”业小声说着“该怎么办”
“放弃吧。”不远处响起了少女清亮的声音“这里不是能够治疗的环境,况且她身上的几处骨伤多半会落下残疾,就算治好了也没有价值。”
“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自己已经没有生存下去的愿望了。”
说话间,金发女孩子将手里的小册子合了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现在是下午三点,等到了午夜就把这家伙处理掉吧。不然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是诱发了什么传染病可就麻烦了。”
分明是很柔和的少女声线,可配上毫无波澜的情绪与说出的几近残酷的话语,她的话反而给了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可是你怎么能确定时间”过了好一会儿,旁边才响起了个有些微弱的质疑声“这里是完全黑暗的环境,就算打开门也只能看到船舱内部的灯光而已。”
“如果有手表之类的东西的话,应该早就被那些人收走了才对。”
“而且你想怎么处理她在这么个狭小的货舱里。”
黑暗当中传来了少女轻轻的嗤笑声。不过她并没有回答这些孩子的提问。
业无法理解她的这份从容是从何而来,可他觉得,就算再怎么从容,她也还是被关在了这样的地方,跟他们这些无知的孩子一起等待着完全未知的命运的审判。
在没有光透进的黑暗当中,大家大都是凭借着本能重复着醒来和睡去的过程。
半睡半醒之间,业隐约听到了耳边有什么窸窣的响动,于是他索性睁开了眼,却看到一个黑影正拖着什么向门口的方向挪动着。
“你是谁”稍微犹豫了一下,业还是小声问了一句。
黑影停下了动作。
“是在问我吗”
少女的声音在黑暗当中响了起来“时候差不多了,我处理一下这家伙。”
“要帮忙吗”鬼使神差地,业问了这样一句。但他很快便觉得后悔了。
他不想做出多余的动作,不想引起多余的注意他不想变成那个哭号的少女的样子。
但对方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连一点反悔的余地都没给他留。
“帮我扶一下这家伙吧。”少女顺手将自己拖着的人放在了一边,转身迈步上了台阶,钻研起了货舱的锁头。
这道门是从外面用钥匙反锁了的,而且是相当精巧的新式锁,理论上来说,想从里面将锁打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少女几乎只是将手在锁上贴了一会儿,接着,那道锁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突然涌进的光线照亮了业满是惊诧的脸庞。眼前的景象太过让他瞠目结舌了。
“你”业不敢置信地想要发问,却见少女竖起了食指贴在了自己的唇边。
于是他也只好顺从地闭上了嘴。
他扶着的那个女孩子的体温已经开始渐渐变低了,呼吸也早就无法被捕捉。
或许她已经死了,但业并不太敢确定过分年幼的他还不太能理解“死亡”这种东西的本质。
他半是拖半是背地带着那个女孩跟在了金发少女的身后,穿过了船舱的走廊,爬上了两层楼梯之后,再推开一扇门的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