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她,少年缓缓站起身,好像经历了莫大的痛苦,剑眉紧蹙,面色铁青。
他眼里越来越模糊,好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了下来。
他从小就高傲,蔑视一切妖怪。唯独苏甜甜是不一样的。他满心欢喜的憧憬着和她成亲。而就在刚才,就在喜房拜堂前,他喜欢的姑娘笑着拉着他的手,说要和他说点儿心里话。
修士本来就不注重这些繁文缛节,便支走了其他人,独留两个人在屋里。
一关门,少女就飞也般地扑上去保住了他,他觉得无措又震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时苏甜甜却反手掣出了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剜了一瓶心头血。
“对不起、对不起”苏甜甜颠三倒四地说着,眼泪和血冲花了精致的妆面“我、我只是想取你的心头血救溅雪,溅雪他活不长了。”
苏甜甜哭了,脸上的泪痕纵横交错,唇瓣不自觉地颤抖“敛之、敛之。”
听到这两人对话的一干宾客,心里那叫一个震动
新娘子竟然在新婚之夜剜了新郎官的心头血。而且还是为的另一个男人便不由将目光投向了谢溅雪身上。
在场主角之一的谢溅雪脸色苍白,好像根本也没料到苏甜甜竟然会这么做,看着苏甜甜的目光错愕又震动。
众人那惊疑不定的、复杂的目光更让常清静难堪。但比这刚让他难堪的是,苏甜甜下意识看向谢溅雪几乎依赖的目光。
原来,讨好他,不惜自断双腿也要他恢复记忆,这一切都是为了谢溅雪。那他呢他又算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骗他。
她想要心头血救治谢溅雪,告诉他便是了,为什么要选在此时此地,打碎他的一切希冀和幻想。
常清静闭上眼,几乎快流出了血泪来。
宁桃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忙和吴芳咏谢溅雪两人冲入了屋子里。
“常清静”
“甜甜”
苏甜甜一看到谢溅雪便哭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到这一幕,蜀山弟子几乎气得血液倒冲脑门,怒喝道“野狐狸你还有脸哭”
“小师叔小师叔如此信任你”
常清静面色苍白如雪,两扇纤长的眼睫微颤,察觉到宁桃忧心忡忡地扶住了他,想要察看他伤势。
常清静又睁开了眼,推开了宁桃,眼里冷若寒霜。
宁桃被推得一个踉跄。
盯着面前这大红色的喜房,那片血色也渐渐在眼前蔓开。伸手一摸,原来是被推得撞上了桌角,磕破了头。
她看向常清静,常清静目眦欲裂,乌发散乱,双目血红,紧紧地盯着苏甜甜看,除却苏甜甜,眼里再也容不得任何一个人了。
桃桃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又急又气,气得像当场甩常清净一个耳光,奈何她实在担心常清静,忙压抑住心里的感受,又冲上前,蹲下身。耐着性子好脾气地说“常清静,你受伤了,我替你看看伤。”
常清静这回没有推她了,或者说根本没有看她。
吵闹的人群中突然冷不防有人高喝了一声。
“家主”
“掌教”
蜀山和凤陵弟子神情一肃,人群“呼啦”一声让出了条道儿来。
原来是谢迢之和张掌教相携而来。刚刚还是住在主位上的亲家,现在闹出了这种事,张掌教面色凝重。
蜀山弟子恨恨道“掌教凤陵”
张掌教厉喝“慢。”
“谢仙君。”张浩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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