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不是普通人吧,你是西洲馆的吗”
桃桃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足够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女人浑身一个哆嗦,更加慌乱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西洲馆,我没听说过”
“你身上有股莲花的香味儿,这股香味儿我之前闻到过。”桃桃平静地说,“这是西洲馆的姑娘才会熏”
话音未落间,殷德海突然容色俱厉地直起身,“你是何人”
宋淏皱紧了眉“殷长老见谅,这是我的学生,薛芝桃。”
殷德海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又看了桃桃一眼,像是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这姑娘遭人非礼,就算你想帮书院洗脱嫌疑,也不可空口白牙地污蔑人家姑娘清白不是。”
这一顶大帽子凭空扣下,明面是为了书院着想,实际上却被打成了污蔑姑娘清白,白鹭洲书院护短包庇。
桃桃直起身,冷静地说,“是不是派人去西洲馆查查就是了。”
“我当时在街上遇到过西洲馆的姑娘游街,曾经在闻到过这种香气。”
“我怀疑这事另有蹊跷,是有人特地安排她来砸场子,诋毁书院的名声。”
殷德海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又急又怒。
宋淏面色沉凝,心知这事有蹊跷,殷德海有鬼,不愿宁桃牵扯入其中,忙低声催促“桃桃还不快下去”
宁桃摇了摇头。
殷德海冷笑“胡搅蛮缠,不敬师长,这就是宋长老教出来的学生”
“也罢,我这就派人去西洲馆查查。”殷德海皱了皱眉,又弯腰亲自搀这姑娘起身,“姑娘莫怕,此事发生在白鹭洲书院内,我们定会还姑娘一个清白。”
看上去是好一个不徇私包庇的,有风度的大儒。
一个是年仅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个是德高望重的大儒,究竟信谁已经不言而喻。
在场众人好奇地盯着这广场中央,私下里议论纷纷,只当真是这姑娘情急之下,上前故意搅乱场子。
“这难不成真是白鹭洲书院的学生干的”
“这殷长老不愧是当世大儒啊,果然高风亮节。”
殷德海这才看向宁桃,转头吩咐身侧的洞庭书院的学子,“去,先将这位不懂事的小姑娘带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圆融的剑光陡然自礼圣殿前划过
众人只觉得眼前骤然一明。
白玉铺成的广场中央,霎时间,光华暴涨剑光从天而降间,显露出一道挺拔又高大的身影来。
常清静垂着眼,眼睫半敛,长剑悬停在半空。袍袖微扬间,已立在了广场中央。
宁桃一颗心几乎快蹦出了嗓子眼里,睁大了眼。
常清静他怎么在这儿
桃桃慌忙地下意识摸上了帷帽,忐忑地想。
她、她掉马了
伴随着光华散去,照见广场中央这道峻拔的身影。
霜白的长发,葛布道袍,还有那把细长的胭脂色长剑。
广场中有儒修颤抖着喊道“是是仙华归璘真君”
仙华归璘真君
邵康与孟狄齐齐一愣
男人容色极淡,神情漠然,猫眼湛然有神,一道剑气自指尖发出,就将宁桃身后这两个洞庭书院的弟子击退了三丈远。
在场众人,无不哗然。
众所周知,剑修倘若修行到一定境界,有形之剑与无形之剑已并无什么区别,那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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