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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骨头重新连接回去的轻微声音,血流速度猛地加快,整个人承受着火烧般的疼痛。可这些疼痛将我的五感钝化,我只能看见着他们的脸庞还有说动的嘴巴,我接近听不到,仅能死死地盯紧着他们的嘴巴,猜出他们在说些什么。
奴良陆生脸色骇然,他猛地越过矮桌,轻巧地拿起我的左手臂,我未来得及闪躲,仅能任由他端量着。
他眼中闪动着莫名的情绪,声音低沉“你感觉不到疼痛的吗嗯”
说到后面,他声音是接近着恼怒。
我看着手臂上的瘀斑慢慢地消去,肌肤重新回到素白,鼻头一酸,神色有些恍然,低喃“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
奴良陆生手指骤然缩紧,他哑着声音问“是吗”
我抽回了左手臂,低垂着眼,点头“嗯,习惯了。”
小时候,师父就训练我,在山中长大,打猎野兽,与妖怪拼搏,一点点地变强。受了伤,师父会教我包扎,怎么上药,怎么去恢复。我就是这样长大着,会感觉到疼,可不会跟师父说我很疼很痛,因为师父从来不问过我,我也就没有说过。
“抱歉。”突然,奴良陆生这样说着。
我微怔,“为什么道歉。”
奴良陆生面色复杂,说“刚开始,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能力,可没想到把你逼到这种境地,况且”
“你有注意到吗妖气已经漏出来,你刚刚心智乱了吧。”
“嗯。”我承认,“我无法控制,刚才我只想赢,现在好了很多,冷静了很多。所以,你们知道我体内的狐妖是怎么来的吗”
奴良陆生定定地看着我,他沉吟一会,才缓缓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你在使用个性时妖气会流出,越是遇到强劲的对手,你的妖气就越浓烈。我刚开始以为你是妖怪,再后来,才发现不是。”
“紧接着,之后的在见面中,我才发现,每次遇见你,都会受到你妖气的影响,我整个人都会变得好战以及狂躁。上次见面,木小雨你在离开这后,显然昏迷了是吗”
我点头,手不自觉地揪紧着衣服。
奴良陆生接近叹息般说道“我们两个相互影响着,你遇到越强的妖怪,体内的狐妖越是压制不住,而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