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脸皮可厚着呢,还会让你瞧出来”
阿姜听明白了又噗嗤笑了,“可是郡主,薛家怎么突然想起大姑娘了”
明月自不能同她讲,只道“我也不知,事出反常必有妖,回去同夫君和祖母讲就是。”
到了府里张信还没回来,明月更衣去了松霞院,支开婉然才将事说了,却未料老夫人如此生气。
婢子垂头噤声,地上还碎着茶碗。
“那薛家小人竟打起了婉然的主意”
她连拍着小几,声音沉沉,咚咚的响。
“祖母别动气,我已狠狠羞辱了她,让她歇了从我这儿下功夫的心思。”
“你做的极对,你不知那薛府上的都是些什么蝇营狗苟,唯利是图之辈,却偏偏还要装作世家清流。”
“夫人,且缓缓罢。” 厉嬷嬷见她又要激动,赶紧上来劝。
“我无事。”她面目冷着,便是说话唇都是绷着的“你交代下去,这些日子都给我盯紧了,府里府外若是有人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人,收了什么不该收的东西,还有在姑娘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通通给我捆了绑在院里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屋里婢子皆是一抖
厉嬷嬷插着手恭谨道“奴明白了。”
夜里,张信归来,在松霞院用的晚膳。饭毕了,他坐着与老夫人聊事
“这事你媳妇做的极好,”老夫人道“虽是个孩子性子,却在大事上把的住。”
张信点头,月洞窗望出去,她正带着婉然在捉萤火虫。
“你得轻些。”明月捉着婉然的手
婉然听她的,指头点着虫子道“婶婶,为什么它会发光呀怎么蛐蛐,蚂蚁别的就不发光呢”
唔,这个吧,明月望天,她真不知道,触及知识盲区了喂。
婉然还抬着脑袋眨巴着眼睛等着,样子可爱死了。
明月捧着她的小圆脸ua的亲了一口,“婶婶虽不知道为什么发光,但能教你唱歌,荧火虫的歌。”
“什么歌”她眼睛亮晶晶的
“叫虫儿飞。”
她轻轻哼唱,繁星下一大一小相依着。
“郡主唱的真好听。”厉嬷嬷道
“确实,就是听着悲了些。”
老夫人欲唤张信,却见他直直望着窗外,眼中柔情如朗月银辉,默默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