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振北我都怪我不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好可以怪,总之霸总一定会吃这一套,她也不管逻辑不逻辑,哭就是了。
厉振北目光扫过时语因为哭泣而发红的鼻尖和樱唇,眸中一片晦暗“够了,我看不得女人的眼泪。”他说着,便伸手要来擦时语的眼泪。
时语扭了一下腰,正好闪开,抽抽噎噎道“振北,都是我的错,我还不如死了好”
她说着抽抽噎噎地便要下床。厉振北赶紧抓住她皱眉道“女人,你没资格寻死,想死,还要问我答不答应”
时语眼中泪花闪闪“既然振北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寻死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时语这么快就想通不寻死了,这让厉振北愣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时语。
一打开门,时语吓了一跳厉老太太就在门外趴着偷听,被发现了也毫无愧疚之色,反而失望道“就这么出来了”
时语只想说一句您还是人吗她脑袋上还包着绷带,难不成还指着她跟厉振北发生点什么
不过总算能出来看看周围的环境,时语已经很满足了。这好像是一个海上的小岛,远处的海平面都能看到大陆依稀的轮廓离大陆不远,那就好办了。
时语趁机跟厉振北打听了一下,厉振北说这里是祖母老家,现在已经是厉家的一个私人岛屿了,具体叫什么他也不清楚。
时语这还真是个纨绔啊。
不知道叫什么岛也没关系,时语在这里面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环境,发现这里唯一可以出去的地方,就是小岛上的一个码头。
可能是时语看到码头后眼神过于热烈,厉振北有些警惕,脸色立刻阴沉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带她过去看,硬是拽着她的胳膊带她回去。
厉家人都不傻,时语有过那样的前科,不管是厉老太太还是厉振北,现在都唯恐她再被魇住了跑到沈家去,所以,晚上时语就被关在了顶楼的一个卧室里,卧室很逼仄,只有一张床。
时语表现出乖巧配合的样子。她知道厉老太太一定会派人把她看得死死地,加上这几天精神和身体都高度疲劳,所以干脆往床上一倒,打算先休息一下。
迷迷糊糊间,她突然看到了沈别意。
时语噌地一下坐起来,脸色发白“你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沈别意穿的白衬衫上,已经染上了点点红梅。
沈别意看上去很虚弱,纤细的手紧握着自己的手腕,精致的脸上满是悲伤“你信我吗”
时语被问住了。她信沈别意吗
其实她知道自己心里的答案的。
在这个世界里,她谁都不信。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见她不说话,沈别意线条优美的唇边浮现出一丝苦笑,然后转身就走。
时语忍不住叫住她“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不敢,我怕自己脑子不够用,再被你坑了,那我就真活不成了。”
沈别意一向清冷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茫然“我有坑你吗”
时语
见时语不说话,沈别意叹口气,似乎是无奈似的,红唇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算了。别怕,等我。”
时语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她想起自己做的梦,竟然历历在目,仿佛沈别意真的来过她身边一样。
她一边思索,一边下意识地去开卧室门,才发现卧室门已经被反锁了。
果然又被囚禁了。
她酝酿了一下,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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