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些”说话间却又死死盯着手中的包子不敢看温墨白,脸上竟泛起了些潮红。
其实十三不敢说的是,自己实在是贪恋这主人给予的赏赐,每一口都显得弥足珍贵,每一口都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一切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温墨白此刻觉得自己是彻底栽在这人手上了唉,怎么这人总是有办法叫自己心疼。然而,刚想着,温墨白就发现了更令自己心疼的事情。
温墨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十三他头,将他的发丝弄乱了也不甚在意,只是忽然一低头,就看见十三颜色稍浅的绑腿上隐隐范了些红,立马低头去瞧,却觉得越看越像血迹,忙惊讶地问道,
“你又受伤了”
十三见主人低头查看自己的身子就一动也不敢动,听闻主人这样问自己也是有些惊讶,疑惑地回到,
“回主人,未曾。”
“那这是什么”
十三顺着主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自己裤脚处有丝丝血迹,忙凝神查看自己的身体,身体并无异样,只是膝上隐隐有些作痛。便道,
“回主人,可能是膝上的伤裂开了,不打紧的。”
温墨白见自己询问时十三疑惑的神情不假,还道是他不小心沾上的什么污渍,结果却看他若有所思一瞬后,用如此平常的语气说,可能是伤口裂开了。
那语气,仿佛是在说,可能是炒菜多放了勺盐。
这是,他自己的血流到裤脚了都没发现的吗
然而最令温墨白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由此想到的一些事情,比如,他这样的伤势都如此不在意,那这说明,他以前是多么容易受伤
想到这,温墨白一拍桌子,急的语气中带了些怒气道,
“你把裤子脱了立刻”
温墨白是气十三竟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然而这话传到十三这里自然就变成了你怎么能把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弄脏了,还不赶快脱掉
十三只觉得心里一慌,是啊,自己怎么能弄脏主人给自己买的新衣,于是他飞快褪下身上的裤子,到了伤口处有些地方已经将布料与伤口粘在一起,然而温墨白拦都来不及拦他就生生将布料从身上扯了下来。
本就开裂的严重的伤口,又经过了十三一番暴力的动作,于是温墨白隔着中裤都明显能看到里面一股股的血液顺着十三的小腿留下。
十三将衣物恭敬地叠好放在一边,又惦记着不能弄脏主人的地面,因此也不敢跪下,只垂着头立在温墨白身边,惴惴地说道,
“属下,属下知错属下万不该弄脏主人赐属下的新衣属下定会洗净,属下愿领任何刑责,求主人求主人不要收回”
说完便更加不安地咬紧了下唇,等待着主人的宣判。
衣物温墨白有些气愤的看着他被自己弄的更加严重的伤势,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关心那衣物甚过于关心关心你自己
衣服脏了便洗洗,洗不净就扔了另买一件就是了,自己如今好歹也是朝廷大员,不再是以前那个穷书生了,不至于这一条裤子都买不起。
于是温墨白便觉得那条引起十三惶恐的裤子越发不顺眼起来,冷声道,
“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去管那裤子作甚就是扔了又能怎样”说罢便伸手去拿那条染满了血迹的裤子。
却见十三忽然伸手死死拽住了那团布料的一角,用及其卑微的语气哀求道“主人,这裤子已然脏了,于主人定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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