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从前。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之后又如何还能再期待主人对自己怎样呢还能留在主人身边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适予忍不住想起了马车上被主人抱着的场景,虽然不知道为何,但主人还是愿意亲近自己的不是吗,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满足,怎么就抑制不住那份贪恋
对于温适予来说,主人愿意亲近他是一回事,而当主人没有表示的时候自己主动显出心意又是另一回事了,尤其是在自己做出那种事之后。他不知道温墨白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心思而厌恶自己,会不会把自己丢掉不,不会,主人说过要让自己一直在他身边的。虽然他知道那不过是主人的一句话,只要温墨白随口说一句不记得了,那句话就会立刻变得毫无作用。
但他还是忍不住拿那句话来宽慰自己,试图欺骗自己。但即便如此,只是想到温墨白可能的冷落,就足以让他慌的失了神,无措中便只剩下了本能,本能地拿出先前那用惯了的请罚的姿态,瑟缩地跪在那里,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以残破的身躯尽量摆出标准的姿势,准备承受主人即将到来的责打
属下知错了,属下再也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了就算有,也一定藏得好好的不让您发现了心烦。
此时雪已经停了,光线昏暗的几乎看不清路面。是以温墨白看到适予跪下时才注意到脚下已然积了一层霜雪,而温适予,这个他怎么宠都嫌不够的人,此刻正跪在雪里,稍稍融化了的雪水立刻在那人的裤子上洇出一圈深色,而那人跪在雪地里却仿若丝毫不觉。
怎么办他还是这个样子是自己做的不够吗,还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温适予不安地跪在地上,只等着主人的裁决。
剧痛如预料般一样如期而至,十三只觉得刚刚有些愈合的手腕再次被撕裂,筋脉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连忙调整自己努力清醒过来后却发现自己竟被主人牵着一步步向客栈走去。
温墨白仿佛没看到他伤口裂开一般继续牵着他向前走去,力道丝毫不减,哪怕感觉到手下之人因剧痛而微微发颤也依然毫不怜惜般,强硬地拉着他向前走去。
看着适予失魂落魄的样子,温墨白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人现在最需要的根本不是身上伤处的治愈,根本不是让自己告诉他应该如何爱惜他的身子,而是而是急于一遍一遍地向自己确认,自己没有不要他,自己没有怨恨他,自己没有嫌弃他。
温墨白忍下了那直想翻涌而上的心疼,握紧了他刚刚伸向自己的手。
放心吧,我这回可是拴好你了,你以后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没想过不要你的,从来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只要你需要,我都会证明给你看的。
十三被主人扯着,迈着有些踉跄的步子勉强跟上主人,脚步不稳的他一次又一次地扯痛了腕上的伤口,只是,那被主人牢牢握住的手上传来的一阵阵剧痛是那么的令他安心,仿佛在告诉他,
你的主人没有不要你。
待到进了屋,温墨白才堪堪松手,却是又急忙去查看他的伤势,丝毫不容置疑地将适予按到榻上,小心地托起他的手腕,却见缠着的绷带已然殷红了,温墨白只觉得眼睛被那片红色刺了一下,连忙小心地解开,却是越解到里面那红色越多,甚至到了里面已然整个布条都被染红了,掀开最后一层纱布,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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