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只见适予整个人瑟缩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立时轻了几分,却还是不肯从自己的小臂上拿开,只听他哀求一般的开口,却不是想象中的让自己停下
“主人您能不能能不能寻个物件来罚属下,您这样子罚下去,会伤到您的手的”
说完,适予仿佛是被刚刚那一声吼怕了一般,双臂止不住的发颤,在自己怀里瑟缩着,像一只企图讨好主人却又无从下手的小狗,有些无措地继续说道
“用物件罚也能打的更疼些。
“求您”
温墨白看着这样的适予,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已是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原来,竟是怕自己手疼
是啊,自己刚刚是在想些什么,自己无论是想要做什么,他都会拒绝自己的啊。
温墨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拍了两下之后稍微有一点麻麻的感觉,却连一点红印都还看不到。
就这样,他就已经心疼起来了吗
适予竟是这样心疼自己
与之前几次被适予心疼时的暖意不同,这次温墨白已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将适予当做是自己的心上人来看待。
于是这相同的场景在温墨白眼里就变成了我偷偷爱慕的人在心疼我
那股暖意,也没来由的增添了几分甜蜜,在温墨白心头久久萦绕着散不去。
“主人您您可以换成”
适予说到一半却卡壳了,他向四周看了一圈,想要寻找什么主人这个姿势用起来又趁手又能打疼人的工具上。
很快,他就将视线停在了正对着自己的几案上放着的那两方长长的镇纸上。那镇尺好像是用石料做的,重量应该很是趁手,长度合适,宽窄又正好是打在身上比较疼的那种。
“您可以用那个镇尺来罚属下。”
说完见温墨白没有立即回应,又连忙道
“主人,属下受得住的,您怎么打都可以。”
温墨白看了看适予目光所指的方向,看着那两方看上去就很沉的镇尺忍不住皱眉,随即就想起了他以前请罚时的情形来,便立时就否掉了他的提议在受罚这方面,这人一直都是没轻没重的,再重的伤只怕他也只会说一句受得住。
所以,坚决不能听他的
不过那镇尺的形状质感却让温墨白想起了自己怀中的折扇。温墨白先是仔细地查看了他的伤处,确定没有一丝血渗出来后,就将那把折扇摸了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心想,至少比镇尺轻多了。
那把折扇是温墨白一直随身带着的,墨黑的香木做的扇骨,搭配以素色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扇面,让温墨白当初在商市里一眼就相中了它,又因着香木的气味十分心怡,哪怕是冬天完全用不上的时候也习惯性的带在身上。
温墨白拿着那柄折扇在手心处轻轻敲了敲,感觉力道还可以,木质并不沉重,应该不会打出什么伤来。
“用这个可好”
“全凭主人决定。”
适予看了看主人手中的折扇,之前那定要让主人狠狠罚自己才好的心思,如今却是悄悄地变成了希望主人能打得轻一点别把主人的折扇打坏了,主人似乎很是爱惜这把折扇的,若是因为自己被弄坏了,那自己实在是罪无可赦了。
温墨白被适予心疼了一番后,早就没了最初委屈想小小教训一下这人出气的念头,刚想说算了不罚了,就见适予重又趴了回去,调整了一下姿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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