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些,自己的声音竟也带了些哽咽出来
“好,我答应你。”
与其说那些空口无凭的海誓山盟,倒不如应下这他口中的万一来,更能叫他安心吧。
适予正自忐忑间,忽然得了主人的回应,埋在温墨白胸口的脸上扯出一个极为满足的笑容来,只是这个角度温墨白看不到罢了。
“属下谢主人恩典。”
然而那情绪却从声音中被温墨白感知到了,见他情绪果真有所好转,温墨白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情绪也好转了几分。
“还有什么别的要求的一并说出来吧,好不好”
“这属下并无。”
适予惊讶地抬头,只道主人应下自己这一项请求,已然是恩典了,自己又如何还能再求其他。只是正想着,抬眼就看到温墨白的衣襟上,那摊被自己的泪水沾湿了的痕迹。
温墨白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忙抢在他请罚之前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的脸颊再次贴到自己沾湿了的胸口上,轻笑着安慰道
“没事没事,以后若还有想哭的时候,就还趴在我怀里哭好了。”
哭适予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总是能在主人面前哭出来
情绪发泄之时被温墨白的暖意温柔地包裹着,所有脆弱的情绪都得到了显露的许可,便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如今重又冷静下来后,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已经在主人面前哭过很多次了
可是,自己是影卫啊,是本不该有任何情绪的影卫。
只是当适予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却发现自己以前每次失态地哭出来,主人总是温柔地抱着自己,安慰自己,直到自己渐渐平复下来情绪。
这本不该有的情感,竟是被主人一次次地悄无声息地允了下来吗。
适予趴在温墨白的怀里,周身都被对方的气息所包裹,却仍旧觉得不够,那份贪恋无法抑制般在自己心中猛涨。
这样一番,两人到时都忘了那春宫图的事情。
这日入了夜,适予照例躺在温墨白身边,望着主人安详的神态,只觉得心中杂念疯长,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心中蠢蠢欲动,只觉得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从心底翻搅了上来,竟是与往日不同。
适予当下就有些慌张,连忙去细想自己究竟是起了什么样的心思,却是越想的明白,就越是慌张。
自己好像开始一直不住地开始渴望起主人的怀抱,主人的抚摸,甚至是主人的亲吻还有适予回想起前几日的情形来,只觉得脸上隐隐有些发烫,主人那样的惩罚,自己似乎也有些喜欢。
忍不住想要去搂抱主人,甚至想要亲吻主人。
适予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连忙抑制住自己那不安份的欲念,只心道糟了,自己怎么能够对主人起些什么心思。
温墨白翻了个身,似是察觉到了适予那灼灼的目光般睁开了眼,轻笑着看向盯着自己发愣的适予,
“怎么还不睡,不困吗”
“不不是”
适予心虚地答道,却发现心里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月光从窗纸中隐隐透过来一些,常人都看不太清的亮度下,适予因着先前的训练,此刻却能十分清晰地看清主人的容貌。
主人正用那微微弯起的,满含着温柔的笑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能看清那长长的睫毛打在脸上的一片阴影。适予连忙将视线移开,却又扫到了温墨白的唇上,那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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