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能记住的,君听歌稍稍放了心。
能背出来的弟子已经开始朗声背诵,不能背出来的弟子在原座结结巴巴磕磕绊绊只背了几个字,君听歌见众人都开始背诵,张口也背了一段。
背着背着,君听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沧山剑派一直对外称此次遴选十分公平,不考验修为,可出的这个考题,没有修为的人如何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倒背如流呢
有些出身名门的弟子因着家境殷实,可以花钱请些不入流的修士来家中教习,可普通人家的孩子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
如若不泄露考题,恐怕没几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弟子能通过此关吧
若是真要如此选拔,为何以往无人抱怨遴选不公平方才背诵的那一段明明是讲仁爱礼义的,沧山剑派没来由教着大家仁爱礼义,却做那偏袒的事。
难道考的不是倒着背而是将这整篇背完
君听歌正想重新正着背诵,忽然想起深璟冰。那个小孩应当不会如此想吧,万一她就真的倒着背了呢
这样想着,君听歌又承接方才背的内容继续背了下去。
拖拖拉拉了好一会儿,在场的人才全部背诵完毕。
夫子满意的捋了捋胡须,“方才偷看别人背诵的人,请自行退出学堂。”
此话一出,在座的各位都紧张的看着夫子,紧张归紧张,却无一人退出学堂。
夫子双眸一冷,看向靠窗的位置,讽刺道“自己不出来,难不成要我来求你么”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正当花季的少女,见夫子看向自己,少女登时站了起来,慌张道“我我没有看别人”
夫子嗤地一笑,“你若没有,又如何知道我在问你”
少女双颊通红,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夫子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弟子,示意他们将少女“请”出去,少女涨红了脸,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在场所有的人鸦雀无声,无一人敢说话。
君听歌忽然又想起了方才背的庄子来,她隐隐约约觉得这可能也是考题,可是,若这是考题,深璟冰答不对怎么办万一她答对了呢可是转念一想,若深璟冰此关未过,君听歌过了,她大不了在后面的关卡放弃;若深璟冰过了,她未过,可就没人陪着深璟冰度过接下来的难关了。
于是乎,君听歌站了起来,说道“夫子此言并无真凭实据,如何能因为她的反应就认定她偷看别人,万一是她胆小呢夫子未免有失公允了。”
夫子听了,轻蔑的瞧了君听歌一眼,道“我若说的不对,那你一同离开便是了。”夫子话音刚落,两位守门的弟子便上来赶人了。
君听歌看他们似是来真的,也不想撒泼打滚做泼妇状,便自动往外走去,那少女却不愿意离开,两位弟子就要将她架出去时,她知道没有办法了,最后垂死挣扎,喊道“我可是单灵根”
单灵根是上好的灵根,每一个门派都在争着抢着要单灵根的弟子,沧山剑派也不例外。
听见少女这句话,夫子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顿了顿,环视一圈众人后,清了清嗓子,道“请出去”
这句话说的是那般不留情面。
少女没有办法,只得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看着少女如此垂头丧气,君听歌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便没说话,少女自顾自的哀叹,也未与君听歌说话。
守门弟子并未让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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