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来讨公道来了。”
冷情这恶劣的语气并不是冲君听歌来的,她只是生气严执颠倒黑白污蔑君听歌。
君听歌是什么样的人,冷情怎么会不知道,她平素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哪还会主动去欺凌内门和外门的弟子,可恨他们红口白牙尽在那血口喷人。
君听歌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安慰冷情“师姐不必担心,我知道怎么对付他。”
君听歌早就料到严执要恶人先告状,她已经做好了应付的准备。
君听歌正准备跟着冷情去莲花广场,一直没说话的杨慕然忽然出声道“君听歌,我也跟你去。”
君听歌和冷情二人顿住脚步,君听歌转过头来,对杨慕然说道“那就一起去吧。”
三人很快就赶到了莲花广场。
看见君听歌来了,守卫在莲花广场的外门弟子全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在座的尊者脸上虽然没有那么露骨的嫌弃,但眼底大都浮起了轻蔑的目光。
底层的弟子听信了严执的指控,恨君听歌欺负他们这些没权没势没修为的人;而高高在上的尊者们只是不喜欢好好的修道论坛被君听歌这么一个无名小卒给破坏了。
冷情到了莲花广场就回到了长乐尊者身旁,杨慕然站在人群中看着君听歌在众人目光的凌迟下朝严执等人走去。
“弟子君听歌拜见掌门、各位师伯、师尊。”君听歌不卑不亢地朝坐在她面前的各位尊者行礼。
长玉掌门看见君听歌就有些头疼,现在沧山剑派一切都挺好的,只剩这个令门派蒙羞的亲传弟子了。
平素别的门派有什么盛事活动,长玉掌门从不让长乐尊者带君听歌出席,他以为这个咸菜疙瘩藏在沧山剑派就好了,没想到他昨日才刚在阴如风面前出了口气,今天这个咸菜疙瘩就打他的脸了。
想起这些事,长玉掌门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听成衣堂的弟子说,你昨日去成衣堂闹事了”长玉铁青着一张俊脸,目光厌恶的看着君听歌。
君听歌垂眸瞥了一眼旁边正躺在担架上的严执一眼,严执轻哼一声,将头扭到一旁。
“我昨日只是去成衣堂取了一身衣裳而已,并不知道我闹了什么事,还烦请掌门告知我。”君听歌语气温和的解释道,她脸上有一股淡淡的笑意,让人看着觉得很不舒服。
长玉掌门将下巴往严执那一戳,哼道“他是不是你打的”
君听歌随着长玉掌门的下巴朝严执看去,严执装出一脸委屈的模样,正想哼哼唧唧说些装可怜的话,君听歌却歪着头,笑问他“严执师弟,你的腿可还疼”
严执没想到君听歌会突然关心起他的腿来,看着君听歌温柔如清风的笑容,他差点就要被迷惑着说不疼了,然而脑子一转,他到底是想起来现在是什么场合来了。
严执装作恐惧的模样看了君听歌一眼,结结巴巴说道“不,不敢疼。”
这句话说的可谓是委屈至极,令在场的内门弟子十分同情,同情之余又有些愤慨。
严执的回答果然没让君听歌失望,她勾起唇角,牵出一抹浅笑,一脸阳光明媚的看向长玉掌门,道“掌门,昨日我确实与师弟有比试,不过那是友谊比试,我并未伤他多重。您也知道,我不过将将进入筑基初期的修为,又如何能将同为筑基期的师弟伤成这样”
说话间,一阵风刮起,莲花广场上枝繁叶茂、树冠如盖的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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