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往的事她都快忘了,回想起来,在自己那个世界的那些日子像是做梦,在这里倒像是真实的。
也对,时间过去如此之久,难怪她入戏越来越深了。
“所以说,你带深璟冰进入沧山剑派、助她度过遴选、舍身救她都是天道的安排”
君听歌摇了摇头“刚开始是,后来就不由自主了。”
杨慕然感受着君听歌的气息,往君听歌身旁挪了挪,一把握住了君听歌的手腕,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打定主意后,翻身压在了君听歌身上,将君听歌困在她的两臂之间。
“既然你与深璟冰没有可能,不如与我试试”杨慕然与君听歌脸贴脸,呼出的鼻息全往君听歌的耳朵里钻,挠的君听歌浑身都痒。
君听歌一把推开杨慕然,像是触电一样,想躲开,两人被系着的衣角拉住了她,君听歌躲不开,反倒被杨慕然重新压倒在怪物的舌苔上,两人重重的摔下去,一点声响也没有。
“为什么”杨慕然环抱着君听歌,不甘的问道。
君听歌冷笑一声“因为那个诅咒不仅限于深璟冰,还包括你。就算不包括你,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压根就不喜欢你。”
说完,她将杨慕然往旁边一推,杨慕然倒在怪物的舌苔上,双手打开,眼神有些绝望,她看着无尽的黑暗,心中只有不平和不甘。
她自认为自己不比别人差,可是胡云喜不要她,投入了殷时墟弟子的怀抱,君听歌宁愿喜欢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也不愿意和她在一起,什么诅咒不仅限于深璟冰,都是拿来诓她的话
说到底,不过都是嫌弃她修为不够,实力不够罢了
“君听歌,你说我比深璟冰差在哪里”杨慕然不甘心的抓住君听歌的手腕,将君听歌的手扯到自己胸前,紧紧的搂住了君听歌的手,不让她逃脱。
此刻,杨慕然正在气头上,一心只想着不让君听歌走,下手没有轻重,将君听歌的手腕死死的扣住,疼的君听歌咬了咬牙。
君听歌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杨慕然却不肯放,牢牢地抱在自己怀里。
挣扎了两下,实在挣扎不动,又顾及着杨慕然此刻的心情,君听歌便任由她搂着自己的手,闷闷的说道“你说过,对我没别的心思的。”
杨慕然此刻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耍起了无赖“我反悔了。”
君听歌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这笑容在黑暗中闪出一点星光,将她心头的烦躁消除了一些。
在这个时候,能被人喜欢,这种感觉,好像不错。
然而,君听歌还是趁杨慕然没注意,收回了自己的手,开心归开心,还是不能给她希望。
杨慕然抱够了,心里的不甘和怨怼消散了些,也没再强迫君听歌。
君听歌从怪物的舌头上爬起来,对杨慕然说“好了,话说够了,我们要下去了。”
杨慕然拍了拍自己的衣裳,点了点头。
君听歌一手握着除妄剑,另一只手抓住杨慕然的胳膊,带着她往怪物的喉咙里一跳,顺着食管进入了怪物的肠道。
还好她周身事先设下了防护结界,否则就要被怪物肠道的蠕动的食物残渣给淹没了,她们顺着怪物的肠胃一路曲曲折折的往下滑,最后直达怪物的胃部。
这只怪物的胃和胖头刺鬼的大不一样,它的胃部腻着一层乌黑滑腻黏黏答答的东西,胃液才没过底部,有几具被腐蚀了一半,露出血骨的尸体,从还未腐蚀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之前被拖下水的魔修。
这防护结界能阻隔外物,但这股恶臭和血腥味太难闻了,结界也阻隔不了,君听歌利落的将除妄剑插入怪物的胃壁,阻止她和杨慕然再落下去。
她想着除妄剑应该能穿破怪物的胃,谁知道,这一剑扎进去,竟然没刺穿怪物的胃,君听歌正想再使把劲,突然,整个人翻滚了下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些滑溜溜、黏答答的黑色液体从头顶涌了下来,将她二人淹没在这一片恶心的黑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