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的声音偏清脆飘扬,箫的声音偏沉稳浑厚。而埙,音色朴拙抱素独为天籁,只是现在吹奏之法不再流传,会的人很少。”
保康一听,立马有了决定。
“要笛子和埙。”
清脆飘扬多好,我欲成仙,快乐神仙。
会的人很少也好,这样的独门功夫才帅气。
师祖还是微微笑,牵着小徒孙逛在这一个个乐器前面“选好了乐器,下面的就简单了。什么材质,大小孔洞等等,没有大的区别。颤叠打震,吐滑剁花历等等技法都一样,等将来保康懂了,再专门选一个自己喜欢趁手的。”
保康表示明白。这就好比学打枪,先练习一般普通的,再练习专精的。
有了决定的保康,小胖手一指“师祖,保康喜欢这个白玉笛子,还有这个陶埙。”
师祖一看,笛身洁白晶莹,在府库里黯淡的光芒下也周身闪着耀眼的光晕,一看便知非等闲之物。
师祖拿在手里仔细观看,对着小徒孙夸道“保康的选择很好。”
“传说禹治水艰辛,曾三过家门而不入,此仁人之心,感天应地,昆仑山瑶池王母以白玉笛赐之,许其每遇灾难,吹之则逢凶化吉,百用百灵后凡人间遇圣君明主,既遣使赠之,以助代天宣化,和善百邦,协调阴阳”
保康“”
保康听得小心肝一颤一颤“师祖,保康换一个”
阿弥陀佛。他汗阿玛果然就会坑他,这么一个来历的物事,他能用吗
哪知道师祖笑得安然自若“一个传说,听听就罢。据说宋太祖赵匡胤登基那年曾见过,还有传说若皇家子孙不能兢兢业业在宥天下、敬业守成,国破家亡之际,此宝必然收回。”
“这些都只是传说,保康不必在意。当年先皇进关之前,曾有一位喇嘛预言大清国祚说我身不残,国祚不灭。十帝在位九帝囚,还有一帝在幽州。前两年,这位喇嘛圆寂之前又送来预言,说天机已改,命数不定。”
保康“”
保康好像听到他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好似要跳出胸腔一样。
师祖面色平静,看见小徒孙面露惊惧,安抚道“保康莫怕。世上之事,尽人事听天命,只管开开心心的,做自己喜欢的,自己想做的。当然,现在是乖乖长大。”
保康小心翼翼地问“师祖,那汗阿玛害怕吗”
眼睫毛微微颤抖,眼神儿好奇又胆怯师祖因为他的小模样笑得开怀“有一点点应该有一点点。但那是之前。现在你汗阿玛想通了,一点点也没有了。”
保康“”狠狠地松一口气。
“师祖,果然保康的感觉是对的,这几天汗阿玛身上的气息有变化。保康说不清。他是保康的汗阿玛,保康看不清他。”
因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他惯常看人的方法看不清,师祖听懂了,轻轻点头。
“人和事都是会变化,这是好事儿。”放下手里的白玉笛,拿起刚刚小徒孙选的陶埙,外形像梨子的紫砂陶埙,独特的双气孔排列,优良的吸水性和大气天成的外表,师祖试了一下,立即发出声音,沧桑空灵厚重幽婉。
师祖点头“很好。儒雅古朴,不怕磕碰,不怕水。”
保康刚刚听了一声就喜欢上了,小小的纳闷“师祖,这个声音好听,为何现在不流传了”
师祖“春秋时代,礼乐崩坏,却也礼乐大兴。那个时候,以和为美是一个重要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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