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就一艘小破船,一个老仆人摇浆。
“让我上船,让我上船。”姚启圣举着山西大喇叭大声疾呼。
施琅不搭理他。
“我保证不说话,不吭气,只看。”姚启圣高声请求。
施琅还是不搭理他。
“让我上船,让我上船。施琅你个无情无义的,你敢不让我上船,我保证你后悔到死。”这次姚启圣也生气了,直接上威胁。
如果是以前,他不光不能上船,还真能让施琅这个连襟给气死。
可是现在不同了,船上有快乐大师,他手里还有快乐大师给予的四百万银子,以及造船作坊的大力支持,他不怕施琅这个没心肝的兔崽子不答应。
施琅听到姚启圣这般“自信”的威胁,眉心一皱。
姚启圣这个人,对他的好处他知道,他当年第二次投奔朝廷,朝廷不相信他,是姚启圣在皇上面前用一家老小的生命做保,他才得以留下来。
后来他领命筹建水师,朝中有人攻歼他,也是姚启圣一次次地上折子给他辩护。
可是施琅的性情就是这样。
攻打小琉球,只要有可能,必须有他一个人完成。
他看一眼快乐大师,快乐大师没有管他们之间的事儿,小小的身影已经拐进舱房。
他示意亲卫下去问问姚启圣。
倒要听听他怎么让自己“后悔到死”。
姚启圣得意地摸着白胡子笑“告诉你家将军,瑞亲王要在闽浙两省建大船大炮作坊,比现在的好,比现在的大。”
亲卫“”麻利地回来告诉他们将军。
施琅“”咬牙。
作为一个将军,海上的将军,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是大船、武器和装备。
就算打完小琉球之后海上不再有战事了,那也一样。
施琅气得脸色铁青“带着姚启圣上船,你把他绑起来也行,嘴巴堵上。”
亲卫“”
“遵将军命令。”
这头施琅越想越气,特别是他想起阿灵阿在北方用的那把火器,觉得他怎么也要和瑞亲王好好打好关系;那头姚启圣上了战船被看守起来,他也高兴地笑。
这头保康在听医者们研究怎么治疗陈近南,这般剧毒,伤害身体根本是必然的,伤了寿数也是必然的,只求能彻底解毒多活几年,哪怕几天也好,总比这般死去好。
那头裕亲王领着五位皇子和后方大军一起紧赶慢赶,终于在来到福建福州附近,却得知施琅和瑞亲王都已经出发了,出发了
十月初五,裕亲王一行人终于在八罩岛追上他们,气得来,就一天的功夫,就一天的功夫,大军就拿下来八罩岛,他们只听到炮火声,看都没看到一眼。
太子一张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一直在强撑着坐船的不适应。其他四位皇子尚好,但他们的脸色,清楚地写着对坐船的不适应。
可是保康这个时候也没时间和精力安慰他的兄弟们。
保康看见他们的模样,大眼睛一瞪,气沉丹田“忍住”
特别是对好似要晕倒的太子,一声大喝“前方正在打仗,将士们听到你们来了都特高兴,特振奋,保成哥哥千万要忍住。”
太子“”
我忍。
四位皇子“”
我忍。
见到保康弟弟哥哥的欢喜和激动都没有时间表达,满以为见到保康弟弟哥哥就可以放心地哭闹生病晕船,却还要硬生生地忍住,不能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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