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康“”
保康眼神儿疑惑,眉眼纠结“大哥,保康还是不明白。一男一女不也是人和人”
大阿哥“”
“哎,保康弟弟你太小了,长大了就知道了。”
哥哥弟弟们齐齐附和“哎,保康弟弟哥哥你太小了,长大了就知道了。”
保康伸手扑棱扑棱胤禛弟弟和胤祺弟弟的小光脑门“你们比保康哥哥还小。”
两个小夫子。
保康一脸高深莫测“你们才不明白。我们先去看新娘子。”
太子无奈“好吧。但保康弟弟,看到新娘子,要乖乖的。”
保康麻利地答应“保证乖乖的。”
他汗阿玛的岳父,太子的亲姥爷,新娘子的父亲,赫舍里噶布喇,正在病中,太医说估计撑不过今年,保康怎么会在婚礼上闹出来乱子保康保证乖乖的,他就“乖乖”的。
哥几个摸到新娘子的院子,不敢明目张胆的进去,又转到院子的后门,从后罩房的小门进去。
这也是一个小四合院,后罩房住着侍女们,她们见到这些皇子“大模大样”地偷摸进来,都装看不见,都捂嘴笑。
保康自觉他要有礼貌,也冲她们笑,笑得友好亲切看得侍女们眼睛发直。
太子一把拉住保康弟弟转头,转身。
阿弥陀佛。保康弟弟不光长得好,还这么招人的性子阿弥陀佛。
保康“”
不管怎么说,保康还是来到了新娘子房间的窗户底下。外层的窗户半开着,里层是纱窗,纱很薄,可密度高,看不到里面一丝儿。而且窗户对于保康来说太高他够不到,他想用内力浮在半空,又怕这大白天的吓到人。
“大哥”保康朝大哥伸胳膊要抱抱。
大阿哥满脸“嫌弃”地伸胳膊抱住,暗暗冲瞪眼的太子一扬眉毛。
太子“”
胤祉、胤禛、胤祺心有灵犀,果然保康弟弟哥哥一回来,大哥和太子哥哥不那么,额,不那么让人避之不及了。
保康隐隐感受到身后哥哥弟弟们的眉眼官司,可他正忙乎大事儿无暇顾及,右手一伸,在窗户上戳一个小洞洞。
噶布喇家里虽然没有索额图家里的金碧辉煌,可大清国一等富贵人家该有的他家里都有。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鸟虫鱼,多重进的大宅院里,姑娘住的地方当然更是精致典雅,糊窗户的纱都是织造局特供的秋季霞影纱。
他的身后,胤祉用眼神暗示太子看那个小洞洞,那意思,“这么一块霞影纱,可惜了。”
太子一脸高傲,那意思,“一块霞影纱,有什么可惜的。”
胤祉“”
胤祉表示,他主动和太子哥哥说话,就是一个错误。太子表示,果然是没见识的,一块霞影纱也可惜,还是保康弟弟最好。胤禛和胤祺一人戳一个哥哥的腰窝,那意思,快看。
大阿哥保清抱着保康,保康的视线就恰好在窗户的三分之一下方,就见他从袈裟补丁里摸出来一个很小的小望远镜,贴在左眼上,慢慢靠近那个小洞洞
哥哥弟弟们内心一起咆哮保康弟弟哥哥你怎么还随身带小望远镜不对,你怎么有怎么小的望远镜不对,拿着小望远镜看女子,这不是“登徒子”保康弟弟你都学了什么
可是他们的保康弟弟哥哥对于自己的“准备充分”非常骄傲,虽然他视力好不需要望远镜也能看清,可他是一个“普通人”不是普通人出门偷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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