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春节就给他办还俗礼。”
皇后娘娘也心惊肉跳。
皇后娘娘觉得她儿子目前的状态挺“危险”,也顾不得其他“还俗礼是一个方面。可还有其他”
说话间眼神着急担忧,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一片慈母心表露无疑。太子赶紧表示“回皇额涅,有。”
“儿臣问他,百花盛开,可有喜欢的类型他说眼神勾人、声音醉人、随风摇曳、魅惑苍生。”
皇上楞眼。
皇后娘娘楞眼。
他们儿子这是当和尚当习惯了,一想起女子,直觉就是“妖精”
皇后娘娘试图给他找个理由“有那等姑娘,媚而不妖、娇而不弱,估计保康喜欢他性子自由,肯定不喜欢太拘束的姑娘。”
皇上“对对对。就保康那小模样,哎,也是我们大误了,光觉得端庄贤淑静婉的姑娘最合适,忘了保康自己的喜好。”
太子“”
太子默默收起来无人关爱的心酸,自己心疼自个儿一会儿,面对汗阿玛和皇额涅愁眉苦脸的样子,打起来精神接着传递消息“汗阿玛、皇额涅,保康弟弟还说”
汗阿玛和皇额涅一起看着他,目光灼灼。
太子“今儿十二月二十五了。相亲完这一场,准备过春节。”
“明年,让额涅去选一个她喜欢的儿媳妇。”
太子的话音一落,皇上“腾”地站起来,皇后娘娘面色泛白。
儿子被相亲折腾的,灰了心,却又因为孝顺,答应他们娶妻皇上心疼、皇后娘娘更是心疼。
可再心疼能怎么办给他娶个妻子,有个孩子,依照他对家人的关心疼爱,他才会安心呆在家里。
皇后娘娘掏出帕子擦擦眼泪,声音哽咽“既然他要我给选,我就给他选。”
皇后娘娘做了决定,虽心里痛苦,却是脊背挺直。
倒是皇上心里不忍了。
太子张张嘴巴,想替保康弟弟求个情,不敢。
可他到底是挂念保康弟弟,趁着临睡前的时间来给他通风报信。
太子还拎着几壶好酒来。保康刚刚洗漱沐浴完毕,正准备休息,看到太子到来,小小的惊讶。
但是保康瞬间想起自己要和太子谈一谈的事儿,披上披风,和太子一人一壶酒在院子里吹冷风。
和兄弟一起喝酒说话,总是开心的。保康喝了一口酒,笑着看看夜色“看着天气,明儿会下雪,我们一起去西山看雪。”
话音一转,“你和汗阿玛之间,怎么越闹越僵了”
太子一愣,随即叹气“就知道瞒不过你。我去关心国事,汗阿玛说我揽权,我去喝酒听戏,汗阿玛说我不务正业。我在朝堂上就一个摆设,懂了不”
“不懂”
太子更叹气“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傻乎乎的。”
保康“”
说着说着自己没理由就说他“傻”
“矫情,你就是矫情。”保康眼光一点不留情面地打击他,“汗阿玛要是不重视你,根本就不会管你。汗阿玛年龄大了,一辈子就爱一个名声,一个权利,你就让一让,能怎么了”
眼皮一抬一落,发现太子脸色不忿,他更生气“你说你关心国事,国事那么多方面,汗阿玛能什么都揽手里”
恍然大悟状“你肯定去关心涉及重大权利的国事了你心里想着权利,还抱怨汗阿玛。你自己说,国家事务繁忙,你帮着汗阿玛处理政务,只要你不挑三拣四的,可以做多少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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