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明代宣德年间景德镇官窑,大明一朝官窑瓷器的最高水平。可惜的是辉煌只有十年,且十年间由于工艺标准严格,烧制出来的瓷器量极少,导致宣窑自明以后便为稀世古董。
选料、制样、画器、题款、烧制无一不精,浸透大明一朝的奢华靡费和文雅风趣虽是十年,也是美好。
保康接着看。
大清一朝的胭脂盒,羊脂白玉胭脂盒、碧玺螭龙纹胭脂盒、青花釉里红瓜果纹胭脂盒象牙、黄铜、掐丝珐琅、粉彩、红木、青花、斗彩、琉璃、玻璃
保康不由地感叹一句,经过数千年的发展,各项技艺达到一个小顶峰,胭脂盒也是。不管汗阿玛怎么克制,这么宣传,当今贵族阶层对盛放小物事的器皿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单看眼前,或妖娆、或沉静、或妩媚、或清灵映照着一个个缠绵氤氲的烂漫春闺,代表着一个时代的精绝工艺。
保康觉得,这个铜镀金的胭脂盒,造型朴素大方,做工精细不输内务府制造,更难得这份雕工罕见,他额涅应该会喜欢。
还有这个藕荷色玛瑙小胭脂盒,小姑娘应该会喜欢。造型别致,线条布局疏朗流畅,色彩淡雅嗯。
胤祉还没买完他送给福晋的“胭脂”,保康已经买好两个胭脂盒。从进店到出店,上下十五分钟的时间,堪称效率。
保康买好后自己继续逛,四九城“西贵东富”,好不容易抽出来时间来到城东自然是买买买。
一本宋朝印刷的古书米芾砚史,三百两白银;一方传说中“冬不干夏不枯”的唐朝名砚三十六峰砚,五百两黄金;一套颜鲁公晚年真迹竹山堂联句,八千两白银
胤祉出来一看,好嘛,这才一个小时,他保康弟弟花了十万两银子,不止。
胤祉挨个看价格和实物,忍不住感叹一句“幸亏你脸好,人家没蒙你。你这不知道讲价的本事,到底打哪里来的好吧,你有银子,任性。”
保康将这些物事都装到一个小箱子里,最后拿着一本书嘻嘻笑“米芾砚史,喜欢不送给胤祉哥哥。”
胤祉“”立马扒拉到自己怀里。
“宋朝的版本,还有于谦等等人的批注,当然要。这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子拿出来卖,被你买到了。幸好被你买到。被其他粗人卖到,就是不垫桌脚,也是宝物蒙尘。”
保康装好箱子,在两轮车后座上用绳子绑住,口中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说,张英的儿子张廷玉在家乡盖府第,邻居与他家争三尺庄基地,官司打到县衙里。
他家人一气之下写信给他,希望他写封信给县令关照一下。张廷玉看信后,在原信上批了一首诗千里修书为道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胤祉“”
他保康弟弟今儿是专门来打击他的。
可是保康还没说完。
他绑好箱子后,和胤祉两个人慢悠悠骑车回皇城的路上,又说道“唐朝时候郭子仪大将军出生入死,战功赫赫,皇帝赐他一个汾阳王府。
王府动工,他闲来无事就拄一支手杖到工地去监工,还特别嘱咐正在砌墙的工匠说,砌墙一定要基础砌的坚固。胤祉哥哥你猜,工匠们是怎么说的”
胤祉眼睛一闭一睁,满脸颓败“工匠对郭子仪说,请王爷放心,我们世代在长安城做工匠,不知盖了多少府第,只见过房屋换主人,未见过哪栋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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