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美少年,笑哈哈地拿起自己的随身乐器冬不拉,快活地弹奏起来。
古老沧桑、辽阔空远的曲子响起,街上的准格尔人有的吃着烤鱼跳起来,有的拿出来他们的乐器,瞬间烤鱼摊的周围变成音乐的天堂。
保康也哈哈哈笑,擦擦手,拿起酒葫芦喝一口,从腰上摸出来自己的白玉笛子跟着曲子就吹奏起来。
古老神秘的西部在叮咚的驼铃声中绵延数千年,荒凉又生命力无限的大沙漠曾经繁衍出鲜活璀璨的王国文明。即使环罗布泊周围都已经是大大小小的遗址墓地、即使罗布泊也开始死亡
可是这一片沙漠和河流孕育出来的人们,依旧孤独而倔强的活着,就像一直在沙漠绿洲中舒展生命力的胡杨树一般,那种生命的寂寞和坚韧,就和这一方天地奇景一般绚丽迷人。
保康跟着大街上各族人,各色人一起欢乐,深刻地感受到,这里的人之所以嗓门大,热情好客,一直固守住自己性情传统的原因。
他们的心灵有这方平和的天地浇灌,他们的文化有这方从容的天地繁衍,他们的生活里,每天感恩天地赐予的食物,感恩生命的乐趣,足矣。
保康一眼看到一个汉家小娃娃也跟着人群的动作蹦蹦跳跳,头上的朝天辫一晃一晃的,就笑。
白玉笛子的音量一高,立即扶摇直上,好似凤凰展翅云霄,立马成为场地中最突出的一道声音,各色乐器中最显眼的一个。
全场安静中,噶尔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跑”
保康“”
条件反射带着老朋友奔跑保康一回头,就看到大小姑娘一窝蜂地追来
跑到“安全的地方”保康一面给老朋友噶尔丹顺背,一面忍不住感叹“这里的小姑娘真热情。”
噶尔丹跑得气喘“我这么大年纪了,还跟着你体验一回被小姑娘们追”
保康哈哈哈笑“好吧,好吧,你说说,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
噶尔丹缓过劲来,实话实说“我听说,那中原开始研究太阳能我们这西部别的没有,太阳最多。”
说完就眼巴巴地看着保康。
保康龇牙“消息挺灵通。”
“你这环境这么好,一旦开始从外部引进玻璃、橡胶等等物事,不怕这河水里不长鱼”
噶尔丹不乐意“殿下在大清不是一直折腾环境保护准格尔也可以做到垃圾分类定点清理。”
保康摇头又点头。
“那就要散居的人聚集在一起,要修路。”
“修路必然的。策妄阿拉布坦一直不同意大清和准格尔修火车、修通大路。可我知道,那是必然的。他需要去大清看一看,去看一看。”
噶尔丹看着保康的眼里,有着宿命般的无奈和欢喜。
“只有出去看一看,才知道世界的模样。这方天地太美,太好。如果它不成长起来,早晚迎来全世界的窥视。”
保康面色严肃,目光认真“还需要知识普及。”
噶尔丹“”
“塞族人、匈奴人、鲜卑人、月氏人、乌孙人、突厥人、蒙古人、西洋人、满洲人、汉家人都在这里繁衍生息成一家,就比如那混合发展出来的回人,还取了一个维吾尔的名字。”
“曾经东西方的英雄都在这里征战,东西方的文明都经过这里传播、交流和发展。可是现在不灵了,现在有了大航海。这里的牦牛、葡萄干、羯羊换不来一辆拖拉机。就是换来了,也开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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