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他们压根儿就找不到问题”
“咳咳。”胤禛咳嗦两声。太子意识到自己的说法儿不对劲,立即改口“为人父母,不容易,我们都有体会。”
语重心长,颇为理解“跟一个小红虾一样养大,养的白白胖胖,养到会走会跑,哎,我知道保康弟弟一定不舍得放手。可孩子长大了,就要放手给他自己飞不是”
“弘晏和南南现在还小,他们开始独立做事儿,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再给指出来,这才是正理儿。保康弟弟啊,我们做阿玛的,要对孩子有信心,不能拦着他们独立。想当年,我们这么大的时候,那都南下北上了”
太子呱呱呱一通话,有理有据,声情并茂。其他兄弟们纷纷附和,根本不给保康反对的机会。
胤禛一本正经脸“吏部的事情还是要保康哥哥帮忙。”
胤祺憨憨笑“理藩院的事情也需要保康哥哥帮忙。”
胤祐耍无赖“刑部的事情也需要保康弟弟帮忙。”
胤祚嘤嘤嘤“这次的书画展览也需要保康哥哥帮忙。”
胤禩好歹“温和”一些“自从我有了大闺女,我也是含在嘴里怕烫着,捧在手心里怕摔着,恨不得天天和她待在一块儿,生怕她一下子长大了,嫁人了。我非常理解保康哥哥的心情,可孩子总归是要长大”
保康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不慌不忙,不疾不徐。
“吏部的事情,我正要有个事儿要说。大清国的孩子们进学后学习律法,好像都没有学到心里去,考试也知道死记硬背,考完就忘记。律法是每一个人都应该掌握的一门自救技能,岂可如此忽视”
胤祥哈哈哈笑“保康哥哥,这个事儿我知道。这不都是考试闹的吗其实也不是考试闹的,我们的文化讲究情理法,官府断案子也是。就比如前几天汗阿玛刚刚审完的死刑案子。”
“东方文化里面缺少契约精神。这个一时难以改变。老百姓朴素的认知是,就是学会了律法也没用。打官司要花钱,一般人家哪里打的起官司。真到了要打官司的时候”
胤禵麻利地接口“托人情,找关系,送银子反正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是理儿。官府断案子的时候,翻翻之前这类案子怎么判的,考量考量“情理法”,就这么判了。”
保康抬手按按眉心。
“我知道世人对律法不大信任,律法也是人制定的,律法也是人使用的,学习律法不如和人打好关系。可是我们要完善一个司法体制,这套体制,不是来约束老百姓的,而是可以约束权利实施人。”
“打个比方,当年很多人借国库银子的事儿,为何没人吱一声一直到大哥提出来权利大于法,缺乏有力的监督。如果在胤祚第一次朝国库借一万两银子的时候就有人敢提出来,后面的几万银子的事儿就不会发生。”
胤祚“”默默鼻子,低头不敢吱声。
其他兄弟“”权利上他们是皇子,老臣是老臣,就是最耿直的御史也要掂量掂量“吱一声”的代价。情理上,他们是皇子,老臣是老臣,花花国库的银子怎么了
好吧,这是不对的。一个个的,除了胤禛都装鹌鹑。保康“”
看一圈儿这些糟心兄弟们,提出另外一个事儿。
“曹家和八大皇商的事儿,胤禩你来,先把这些年的账目全部理清楚”
胤禩心头一跳,慢慢转头看向他大哥。
他大哥直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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