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
从餐厅出来,陆遥对着ike的大包小裹频频蹙眉,问他“用不用我送你去火车站”
“用”ike立马往陆遥的车子处跑,生怕他反悔,“谢师父”
陆遥再问颜歌“你呢,自己直接回家,还是坐我车走”
下午没什么事,不着急回家,颜歌手插兜慢悠悠跟上ike,“和你们一起呗。”
大雪从早起下到现在,地面落了厚厚的积雪,鞋底踩上去有轻微的“咯吱”声响。
陆遥落在最后,瞧着两个小徒弟,一个拖着行李在雪地里蹦蹦跶跶,一个闲庭信步溜溜达达。
“你们把帽子戴上,满头的雪,等会儿雪化了头发该湿了。”陆遥说。
ike跑到陆遥大佬的车子旁边,弯下腰,在自己的一头短毛上扒拉两把,“没雪了。”
一边说,又落了满头白。
颜歌转过身面对陆遥,倒退着走了几步,“戴上帽子就不下雪了,我还想多听听雪落下的声音。”
陆遥把她的怪话理解成,戴上帽子她的头就感受不到这轻盈美丽的雪花了。
反正就是不肯听话戴帽子。
他无奈地摇头,眼尾清浅的岁月纹路却透出柔和笑意。
上了车,颜歌拍去头顶落的雪,把羽绒服帽子掀起来戴上。
陆遥见了,纳闷道“在外面你不戴帽子,进车里反倒戴上了”
颜歌表示他不懂,“不戴帽子就会下雪,为了方便你开车,我决定戴上帽子让天空放晴一会儿。”
陆遥往窗外望望,雪停了。
但这并不能说服他相信颜歌口中违反常识的瞎话。
ike保持队形,也把帽子扣头上,“师父我们走吧”
陆遥“”
他怎么就挑了这俩皮孩子当徒弟
颜歌不是皮,她是认真的。
这一切都要从天道爸爸发给她的迷惑金手指说起。
今天她的技能叫“天气之子瑞雪兆丰年”。
瑞雪兆丰年,这句话出现在临近新春的时节,可谓应景又吉利。
技能的使用效果也可谓相当牛逼。
她可以掌控自身所在及周边城市的天气,下雪或晴天,都由她说了算。
说它迷惑,主要是因为控制下雪的方式。
只要她试图戴帽子、打伞或做出任何手动遮雪动作,天空就会放晴,遮雪遮了个寂寞;反之,啥防护也不做、只有一颗裸头的时候,就会下大雪。
她觉得天道爸爸是不是在故意捉弄她,怎么就非得跟正常人类的行为方式反着来呢
一路晴朗地把ike送去火车站,站前人来人往人山人海,那是漂族返乡的春运大潮。
潮流中的每朵小浪花,无不是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才来到这里。
接下来,他们还要通过车站内的重重关卡,在人潮里被裹挟着冲进列车,在长长的列车里穿越长长的路途。
直到双脚踏上柔软而坚实的故土,这场历险才终于算是结束了。
“拜拜,我走啦”ike喜气洋溢地朝车上的师父和师妹挥手。
“去吧,”陆遥大佬向他叮嘱“注意安全,看好随身的东西。”
“赶紧走你,回来记得带特产”这是颜歌。
开车驶离火车站,剩下陆遥和颜歌两个邻居一起回小区。陆遥问她“除夕去哪里过”
“在家,应该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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