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此时电子腕表已发出震动,离九点只有五分钟。
他与严辞云相约九点广场南出口见,一同去看音乐喷泉。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歌干脆两步跃回沈季沉面前,乌亮的眸子直视他说“救了你儿子一命,现在我们算是两块九分熟的牛排了,拿你两样东西,谢了。”
不等对方反应,于歌飞速抢过沈季沉的手帕和手环,捂好口罩拔腿就跑。
即使周遭多么嘈杂,这句淡淡的话语却如同雷般,让沈季沉浑身颤抖。
沈季沉脸色苍白,呼吸骤然顿住,所有的回忆都如烟花般炸开。
当他的头颅无力地靠在马路上时,只能见到孩童明晃晃的小虎牙。
那位男孩手抱足球,见沈季沉奄奄一息不做回答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你不和我说话,只是因为我们现在是两块七分熟的牛排,互相不熟。”
“你要好好在医院治疗,等以后再见,我们就是九分熟的牛排了。那时候,我们就是熟悉的朋友啦”
虽然有料到这位姑娘就是此前的青年,但是虎牙、让他恍惚的笑颜、不带一丝刻意的狡黠
沈季沉紧抿嘴唇眉头紧锁,意味不明地深深看了眼沈衍,随后毫不在乎形象地甩下西装外套,誓要拦下那位让他发疯的孩子。
他一直都找错了。
而沈衍手脚冰凉,如临冰窖。
“卧槽,追上来了”于歌吓得脚差些打结,更是加快脚步向南出口冲去。
两人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脚步如同踩在鼓点,皆是一刻不敢松懈。
于歌握紧最后两样物品,另只手还得压住假发防止它飞走,变扭的姿势导致沈季沉越来越近,他苦巴巴地喊“我没有急支糖浆啊”
电子表滴滴作响,已是晚上九点整。
于歌心里叫苦,南出口混乱的人流中,一个笔挺的身影孑然独立,四周的浮躁显得他游刃有余,清冷自信。
“帅,很帅。”于歌眼睛一亮,加足马力。
严辞云一向平稳的心跳在九点来临的时候,断了一拍。
直到一个熟悉的人喘息着大步向他奔来,这份悸动慌乱更是到达顶峰。
百褶裙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对方解开口罩,干净而清冽的声音提醒道“跟我走”
轻风拂过,温热的手直接握住他的,略带强势地拉扯他一同向前跑去。
本被切断的感官重新受了控制,严辞云心如擂鼓,轻笑了下反客为主,拢住对方的手,拇指不受控制地轻柔摩挲对方的手背。
“小色胚,一起逃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