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胡思乱想着陷入沉睡, 事务所的窗帘甚至没来得及拉上。窗外黑云压得很低,晌午的街道没有一丝透亮的光。
于歌是被坚持不懈的敲门声吵醒的,他四肢瘫在床上,抚上唇角的细小伤口时一阵抽气。门外的人极有耐心,富有节奏感地持续敲击。
但他不想动弹, 于歌任命地合上眼,只想叫紫外线将他晒化,干脆蒸腾升华好了。
舌根似乎还残留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吮吸感, 耳垂也是一阵麻意。
即使先前将严辞云归为渣男一类, 于歌也无法否认他是位极有教养的绅士,处事不惊, 克制礼貌。
却偏偏是这样一个人将他死死抵在墙上, 逮着他的腰揉来揉去,从喉结一路吮到眼角。还挂着那副寡情冷漠的面孔一遍遍喊着“于歌”, 将两个字说出了水平,说出了风采, 叼着耳垂唤还不够, 偏要将名字揉在舌尖亲自抵到他口中, 肆意搅和搅和又咽回去。
“委托金没拿到,还”于歌翻了个身,将脸埋入枕头里,丧气的声音闷闷的,“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脑袋里冷不丁冒出个奇妙的名字, 叫做高冷哥哥强吻落魄千金。于歌觉得昨晚要是严辞云忽地冒出句“女人你是我的”,也毫无违和感。
似乎是听到屋内有动静,敲门人稍有不耐,直接抬脚踹门,带着沙哑的男中音暴躁地喊,“于歌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吵屁啊吵”于歌剜了一眼,套上拖鞋塞好牙刷才慢悠悠开了门。
刑彦的手改为撑在门框上,他不耐地打量于歌,见到人红的刺眼的嘴唇警铃大作,急的跳脚,“你”
于歌条件反射跳到沙发后面躲起来,“你不忙着维护网站呢找我干什么”
“你又偷偷嚼辣条了”
“啊”
“你看你那嘴肿的,你就万幸路在林朝九晚五没空过来,要被他逮到有的你受的。”邢彦熟门熟路到柜子底下取出小锅,瞪了眼于歌才走去盥洗室清洗。
于歌有些心虚,心不在焉地刷牙,委屈劲儿又细细密密浮了上来。
接个委托,他又是带假胸化妆又是哥哥来哥哥去的,一毛钱没拿到不说,守了二十多年的干净地方还就这么被拱了。
邢彦抖着锅上的水走出来,就见到背靠墙蔫了吧唧的家伙。他犹豫地走到于歌跟前,轻声的话语都到嘴边了,陡然又拧眉盯着于歌的脖子瞧,“怎么红了这么多块”
“”于歌脚一软,歪歪扭扭就摔在地上,尴尬的梗着脖子想解释。
“你别总抠,买个杀虫剂。”邢彦没多想,转身将保温瓶里的鸡汤倒入锅里,将插头插上才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
“你说得对,虫子真该死。”于歌臊得慌,急忙跑去漱口,在盥洗室瞪着脖子上的草莓半晌才不情不愿出来。
他看着跳蚤一样乱打量屋子的发小,两手冒着汗捏住裤脚,犹豫地唤道“邢彦。”
抬了下眼镜,邢彦又去捣鼓与茶几只隔了手臂距离的老旧电视,“什么时候换一个液晶的”
“邢彦”
“你这地方不大,买个32寸的也行。”
邢妈妈熬的鸡汤在小锅里嘟嘟冒起泡,鲜香挤过锅盖逸散到事务所的每一个角落,最终汇入窗外的一片阴沉。
于歌端详着邢彦的眼镜,有一瞬的恍惚,以至于喃喃直接将话说了出来,“游弋回来了。”
拍打电视屁股的男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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