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歌眼角一抽,没见过这样死皮赖脸的人。
边上吵得嗡嗡嗡,身后三个跟屁虫也一来一回和路人讲道理,于歌心里烦躁,抬首看向油画就想将它锤烂。
烂人烂画,比原主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还未等他实践,众人原先充满恶意的讨伐忽地止住。
节奏平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随着许离楠不解的呼喊,一人停下脚步抬起手,指尖触及到油画的边缘,沉声危险地问,“我呢”
于歌被护短地藏在身后,他滴溜着眼盯着严辞云的后脑勺,突然一乐,上午才见过,这怎么又见到了。
“我见过几幅”严辞云指腹轻轻摩挲画上的芦苇,照灯明亮的光线打在发顶,让偏深邃的五官带了些凌厉。
轻飘飘的话语骇的男子腿一软,虚靠着墙望向追来的许离楠。
他怎么不知道许离楠将这家伙求来了况且一向对这些事不在意的人,怎么陡然开口辩是非了
“我”男子讪笑,不知道怎么处理当下的情况。
于歌得意地凑上去捏捏严辞云的脖子,“他这笨猪,还少抄了鸟和垂钓的人”
严辞云一愣,本只是无条件为于歌出头,原来是他的画暴露了
两人诡异地一对视,同时懊恼地扭回头。严辞云视线更为锐利,修长的手指托起油画,像是下一秒就该将其摘下来锤烂。
事情有了反转,路人又一边倒跟着严辞云说话。
男子被吓得不轻,被三言两语噎的直接缴械投降,垂头丧气等着工作人员处理后续事宜。
许离楠还喘着气,云里雾里的。
她一路哄石头一般与严辞云说话,想给他引见几位老师。见了面一聊,人家早已有过邮件往来,她倒像个跳梁小丑,没享受到展览的愉悦,忙前忙后还受不到好脸色。
结果她捂不热的石头一看到熟悉的人,头也不回地冲了过去,哪还有半点冷静。
ivana和她沟通几句,这才明白昨晚到酒吧的人什么来头。
她笑吟吟看了眼蹑手蹑脚钻出人群的于歌,用别扭的中文感叹,“这么多人护着,看来不好骗来。”
于歌刚钻出去就被逮住,现在正愁着。
“这是那个野人”路在林又改口,“不对,这是那个过夜的朋友”
于歌挠挠脸,“嗯。”
游弋“我有天碰上他了,他就是严辞云吗”
于歌警觉地避开视线,祈祷女装的事可千万别暴露。
游弋想了想补充“当时他和个女孩儿搂搂抱抱的。”
路在林斜睨妩媚的许离楠和大气迷人的ivana,将于歌扯到一边,“他对你有意思”
“对半个我有意思吧。”
“他在学校就有很多人追求,不是善茬。”游弋抬了下眼镜,直白劝说。
于歌招架不住连番轰炸,连忙后退。
好好地来参加画展,怎么一个两个聚在一起乱成了这样先前收到骇人明信片的害怕劲儿也彻底过去,他只想捂住脑袋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严辞云把男子教训得一无是处,迈着长腿走到于歌身侧,接收到三人来回打量的目光泰然自若。
“你们好。”他轻轻颔首,破天荒主动挂上浅笑,流畅的颈部线条匿入紧紧扣上的领口,宽肩窄腰的,站在于歌边上倒是截然不同的气质。
内敛沉稳,危险却极富吸引力。
路在林眯起眼忖量野人果然对鱼鱼有意思。
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