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激动道,“我的炭治郎弥豆子时透小可爱我的大哥我的忍姐姐都没有了还有我最爱的蛇恋还有义勇的手臂”
武山君看着我,笑着没出声。
“不过”我犹豫了一下。
“不过”
“其实我觉得,无惨其实没有那么不可饶恕,”我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崴脚的日语说
“无惨其实也很可怜,他为了活下去,变成了鬼,迫不得已地吃人维持生命我想,以他的性格,一定对那些血肉很恶心、很痛苦吧而且,他一直在找青色彼岸花,我觉得,那朵花不是能够让他变成无敌的魔鬼”
“而是恢复成一个,经历喜怒哀乐、生老病死的普通人吧。”我自顾自地说着,无意间说出了中文。
糟了,自我表现太过了,我咂舌,有些尴尬地看着武山君“那个刚才只是我自己的意见啊,其实我也挺想他去晒太阳的”
“人不可能两次都踏入同样的一条河流。”他轻声说。
“诶”我呆呆地看着他,这句话我好像在哪听到过
“我想,如果无惨真的找到了青色彼岸花变回了人类,他一定会很开心你理解他。”他突然眯着眼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其实挺帅的,我不禁有些脸红。
二
察觉到武山君不对劲,是第二学期尾声时的事。
当时学校的物理专业组织了一场公开答辩,武山君说他会作为最后一位展示,我慕名去观看。
说实话,这次答辩让我有了一种恍若幻梦的感觉。
前面几位物理学修士研究的都是很火的根本粒子物理学和高分子材料制备课题,我听的恍恍惚惚,根本不知其所云,我看到了在台下准备席看到了随意地翻着答辩材料的武山君,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视线,抬头眼光逡巡着,看到了我,笑着挥了挥手。我脸红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武山君穿着修士服的样子真的很帅,我觉得我对日本人有点“真香”了。
晦涩难懂的时间过得很慢,终于,在我的手机被我刷得只剩20电的时候,武山君上台了。他的课题很奇怪,研究的是时间是否可逆的量子物理学。对于量子物理学,我所知道的只有那句调侃的“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但是他讲述的东西,深深地吸引了我。
他讲到一个人如何利用可逆的时间,回到大正年代。他说,似箭地光阴是存在漏洞地,人可以从过去到未来,人也可以因此回到过去的年代,但这并不代表,时间是可以倒流的。因为已经发生过的故事是无法改变的,它们被写在了纸上,被画在了书里,被写到了命中。
他的数学和物理知识有些差劲,现代知识也一塌糊涂,但他的历史知识信手拈来,当他把这种可能呈现在所有人面前时,又忍不住为他折服。
几位评委导师对他的评价非常两极化,有一位老态龙钟的教授甚至把资料摔到了地上推门而去,有一位年轻的女教授感动得流下泪来,还有几位教授沉默着为他鼓掌。
我甚至觉得,武山君,是一位从大正年代来的古人。
武山君委婉地拒绝了同学的邀请,他答应了我请他吃饭的提议,我选的是一家小众的日料店,我们在最里面的榻榻米房间坐下。
“武山君说的太棒了,”我说,“你研究的课题,简直是我的梦想。”
他笑了笑,说“其实,这个课题是我小学时就想好的。”
我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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