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心里的那个人是月柱、还是鬼杀队的人,到底是谁呢”
我们无言地对峙着,直到门被推开,缘一带着风冲了进来。
他看到回光返照后神采奕奕的椿寿郎和满是泪痕的我,松了一口气,说“炎柱派的信使被鬼杀了,幸好鎹鸦飞到了我这里。”
我苦笑“炎柱失踪,鬼舞辻无惨当然不会放过这一片的猎鬼人。”
他不再说话,看着椿寿郎,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紧接着,他的口气突然坏坏地调侃起来。
“炎柱大人不行呀,”他笑着说,“缘一还在等你跟我决一死战呢。”
听到“决一死战”这个词,椿寿郎呛着了,脸上一红,后来又瞪着他,轻轻地说
“下辈子吧。”
缘一笑容消失,他正色道“那年在横滨,你”
“一会儿我去了,你打回来便是了,算我看走了眼。”他制止了缘一接下来的话。
我疑惑地看着他俩,记忆中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炎柱也经常在队里公然跟日柱抬杠,可眼前,缘一却像哥哥一样逗着椿寿郎。
“那件事,”椿寿郎轻叹,“只能对不起你了。”
“不要说对不起,等你恢复了再向我证明。”
我好奇地问道“什么事呀”
没想到这俩人像兄弟一样异口同声地转头对我说
“男人的事,姐姐萤不要乱问。”
实在是太罕见了,如果其他柱看见了,肯定会惊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炎柱和日柱居然相处得如此和谐。椿寿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时急时缓,我看出来他在竭力克制住自己的痛苦,然后对缘一说
“即使我走了,你也要想办法克服斑纹,好好活下来,照顾好姐姐。”
“我不要想办法,我要你活下来,向我证明谁才是最照顾萤的男人。炎柱大人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缘一的问题没有回答。椿寿郎闭上了眼睛,似乎是稳稳地睡着了。
“椿寿郎”我伸出手扯了扯他,椿寿郎没有动,也没有再笑出来。
一直压抑的眼泪终于决堤,我紧紧地抱住了缘一。
淡淡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仿佛披上了一身天使的盛装。
“好吧,”我听到缘一叹了口气,轻轻地说,“等到了那边,再找你算账。”
江户的围剿很成功,损失也很惨重。我回了一趟鬼杀队,把这个消息带给了年幼的主公和留守队员们。
逝者不可追,只有活下来的人们,才能决定一切。
为什么我,不能改变这一出出正在上演的悲剧。
已退的炎柱父亲将椿寿郎的绝笔信打开,看到一半便放声大哭,倒在地上不起。
年轻的产屋敷家主也恍惚起来,一些已退的柱们守在他的身边,也流着眼泪。永子抱着年幼无知的景寿郎静静地站在一旁,无悲无喜。
我走到她身边,试图说些安慰她的话,结果发现她并没有哭,她的脸上很平静。
“椿寿郎的最后一面你见到了吗”她轻轻地问。
我犹豫地点点头。对她说,不要生他的气了。
她叹了口气,说“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一下子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拉住她的手,对她说了声抱歉。
“你不必道歉,”她说,“那是他的选择,就算死了,他也没有得到你,不是吗”
我怔了怔,但还是咬着牙说“他曾经在烟花之地流连过一段时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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