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辜负父亲和母亲的心,虽然不想承认我们只能这样活下去。”
“活下去,就要失去很重要的人吗”我泪眼朦胧地在义勇的怀里喃喃。
义勇没有再说话,我想他一定也沉浸在深深的悲伤中,于是我回抱住了义勇,定定地发誓
“我要活下去,但我再也不想失去重要的人了不想再失去义勇茑子姐姐”缘一先生
我靠着暖源沉沉地睡了过去,没有听到义勇的呢喃
“不会再失去的。”
第二天夜里,茑子姐姐背着装满行囊的箱子,义勇背着被布料包起来的我,跟在母亲的后面,父亲已经去和其他人汇合了。
城门依然紧锁着,将士们已经沉睡,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士兵拿着枪在巡逻。
那天我伏在义勇的背上,眼睛里看不到一物,只听到越来越大的吵闹声,还有可怕的枪声,更多的,是满耳义勇气喘吁吁奔逃的呼气声。
我的心里仿佛被挖了一个大洞,在一阵颠簸间,我不敢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可是我的嘴像被绳子勒住一般咧开着,我想哭喊,可我必须忍住,因为我不能失去更多重要的人。
我的眼泪透过一层又一层布料,烫在了义勇的背上。
他难得地懂得了我的心情,沉默着加快了脚步。
等那场噩梦彻底结束,已经是一年之后了。
我们逃到了东京的中野区野方村,得知我们是从埼玉逃出来的,这里的村民很不待见我们,茑子姐姐带着我们在父亲早早买好的一间小屋里安顿了下来。
茑子姐姐才十六岁,义勇十四岁,我十二岁,没有人愿意收留我们干活,我们只有靠母亲留下的金银珠宝勉强度日。
茑子姐姐在附近姓星野的人家找到了一份针线活,有了些微薄收入,姐姐似乎和他们相处得不错,经常会带一些好吃的回家。
我和义勇因为无父无母,和村子里的孩子们格格不入,在一次我走在路上被卖猪肉家的小子调戏,结果那小子被义勇揍得半死不活之后,我彻底打消了和他们友好相处的念头。
“义勇,你下手太重了,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回去的路上,我有些后怕地回头了眼倒在地上的男孩,问道。
“有什么不太好”义勇疑惑地看着我,淡淡地说,“以后不买他家猪肉就是。”
“”我无语,努力忽略心底的一丝丝小欣喜,努力平静地说,“难道你不想交朋友吗”
“朋友”他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后来转头看向前方继续走着,
“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了。”
后来,我再也没有刻意去和村里的小小姐们套近乎了。
亲近也好,疏远也罢,我也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为敌,我也会和义勇在一起。
开始我以为,只有我和义勇是怪胎。结果有一天我发现,原来村子里新来的怪胎不止我们俩。
直到我看见一个白发背影一边用脚踩着那个不知好歹到处惹事的猪肉小子,一边用手高举着砖头大声喊道“你再给老子说一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没有朋友也许只是时间未到的原因。
那个猪肉小子叫仗次,因为父亲的生意大家境好,经常带着几个小弟在村子里闹事,村民为了关系和睦很多时候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一些像我和义勇一样家境不好的孩子成为了他欺负的对象,好在义勇教训了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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