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举止。天气好的时候在鬼杀队后院的山林里总会看见她陪着主公的孩子们游玩,霞柱很可能也在那里。可她仿佛浪费了这幅好皮囊般,一直穿着一些及其朴素古旧的和服,可即使这样,当人们浑然不觉地看着她走过,直到她走远,才会回过神来。
这是她的传奇、柱们的传奇,乃至整个鬼杀队的传奇,可这些故事中,却没有他的存在。
可是没有人想过,在这些故事开始之前,他就已认识她好多年。
二
第一次见到她那年,他十四岁。
那时他在东京活动着,此前也多次路过中野,却从未脚踏实地地走在中野区的土地上,所以进来时,他好奇又充满防备地看着中野鳞次栉比的房屋,和隐约可见的酒旗,天气已经渐渐转冷了,入城不久,他本想在一家面馆里解决掉午饭,没想到碰到了上来找茬的臭小子。
这个自称“仗次大人”的男孩很快败倒在他的拳头之下,他本来并不太大的怒气,可这个男孩居然扬言让他的亲哥哥来教训他,他感觉自己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又被无情地扯开,等回神时,男孩已经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了。
仗次的小弟们跑走去找外援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哭泣的仗次,感觉自己像一只野兽失去了理智,他感觉很不好。直到他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碎碎的脚步声,以为是过来教训他这个外乡人的人,他充满怒意地转头一瞪。
那是一个单薄憔悴的,比他低一个头的小人儿,注意到他回头凶狠的眼神,她突然停下来,抬头好奇地看了我一眼。
只是轻轻地一眼,他的视力好到可以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眨了眨,黑玉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胆怯而兴奋的飞鸿般的光他却突然觉得窒息。
那是与野兽完全不同的,弱小而无害的,小兽的眼神。
他再也不能在梦里忘记那一天她看他的眼神。
那一道目光,甚至冲淡了他对仗次的怒意。
当他目送她回到了家,自己再回到辽无人烟的森林里去时,他眼前翻飞的,不是快速闪过的树林和溪流,始终只有风中飘扬的白帕,和白净脸上那一个关心的笑容。
那未必就是爱情。十四岁风餐露宿的男孩,怎么懂得爱情。只是当那个女孩子一身素服,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弱小意味出现在他的视线时,她同时也便出现于他的命运中。野兽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她将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
当他在森林里度过仇恨血腥的一晚后,他站在大树上,看着那熟悉的房子里的女孩出门一件件晾晒衣服时,心里竟没有一丝后怕的感觉。
中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精致的建筑配合着竹林溪流为这座城勾勒出画一般的美景。画中人生,有些默默无闻,另一些则被人津津乐道,代代相传。
她的家世,也是中野居民茶余饭后所喜爱的一桩谈资。当他无数次路过茶馆,无意地听到妇女对她家的闲谈,渐渐勾勒出了她的一切。
他从那方洗得泛白的手帕上知道了她的名字,也知道了她和姐姐,和她未来的丈夫相依为命,住在父母留下的小小屋子里,艰难度日。
有一次他终于站在树上看到了她,她从院子里的小房内走出来,用单薄的双手在门前那口井中打水。她比他记忆中更加美丽,但是那美丽的脸上,却泛着一种甘于贫苦的安静。
他突然觉得心痛,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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