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两个人在等着我们。
一个是锖兔,还有一个陌生的少女。
她叫真菰。
我发现他们都不是空手而来的,他们的腰上都带着刀,眼神复杂,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鳞泷师傅,于是他娓娓道来
“我和锖兔到你们那里的时候那只妖怪已经死了,但是,它并不是被我们这样的人杀死的,而是死于自爆”
他的眼睛带着箭一样探究的锋芒看向我,
“死于自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它说出了它们支配者的名字,二是”
我的血出现了问题。
在他话音刚落,一道剑光闪过我的眼,紧接着一阵痛感袭来,我的右手被锖兔瞬间割开了一个口子,我吃痛地喊出声,看着他用一个碗接住了我的血。
“失礼了,对不起。”我听到他轻轻地向我道歉。
紧接着,奇迹般地一幕出现了,原本裂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股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袭来,刚刚醒来没有体力的我失力坐到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低头沉吟不语的鳞泷师傅和震惊的锖兔和真菰。
“你的身体,在某些方面和妖怪一致有些地方又很不一致”鳞泷师傅缓缓地说,
“我们曾把你带到阳光下面,发现你并不惧怕阳光,也不惧怕紫藤花,但你的身体却能像鬼一样自愈,而条件就是用生命力去愈合”
“鬼”我听到他的形容,“是指那个妖怪吗”
“不要担心,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并不是鬼,”鳞泷师傅说,“我们属于猎杀鬼的组织鬼杀队,我会把你的血带回队里研究,那小子也需要照顾,从今往后,你就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我还没有出声,一旁的锖兔突然跳了起来
“师、师傅这么突然”
“我早就做这样的决定了,锖兔,”鳞泷师傅打断了他的话,“她和那小子注定和鬼杀队脱不了干系了,而且,”他顿了顿,
“我以为这是你希望的。”
“诶”和鳞泷师傅他们一起生活我愣住,真菰走了过来,温柔地牵起了我的手,转头责备锖兔
“你下手太重了万一织姬失血过多又晕倒了怎么办”
“我的力度已经很轻了这是下得去的最轻的手了”锖兔反驳道。
我彻底愣住了,听着他们的拌嘴声,低头深深地看着手,一阵酥痒的感觉传来,那个伤口已经彻底愈合,在皎洁的月光下,倒映出一片宛若新生的粉色。
我和义勇留在了这里,一是为了我的血,二是为了陷入躁狂的义勇。
我曾经听过缘一先生说,穷其道者,归处亦同。是不是每一个人最后都会去同一个地方还是他们会走向不同的方向,直到永远,都是异路
义勇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他已经很虚弱了,拒绝除了我以外所有人的接触,喂他喝粥时,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一刻也不分开,我强忍着悲伤吹着气,另一只手喂他喝下。他清醒时,我试着跟他交流,试着唱起小时候的小曲给他听,可他除了我的名字外,一点反应也没有。
一天早上,我喂他喝完药和粥,重复了无数遍地喊他
“义勇、义勇、义勇”
他愣愣地看着我。
我心一横,执起了他的手,放在我的脸颊上,说“义勇,你不是承诺我,不会再失去重要的人了吗你现在,为什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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