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世界里了,直到锖兔走了过来,给了他一个暴栗,说
“你发什么呆织姬跟你说话呢”
我有些尴尬,看着不远处真菰意义不明的笑容,不知道如何是好。
义勇“啊”了一声,似乎从自己的世界里脱离了出来,他抬头看我,低低地说“对不起。”
“你小子不该说对不起啊应该更有斗志,更有动力去练习”锖兔激动地说,要不是我在这里估计他都要对义勇上手了。
“哦。”义勇淡淡地回答。
“”
我看着锖兔吃瘪的表情,再一次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半个多月过去了,那颗比我还高的石头还是没有被劈成两半。
我走到义勇练习的场地,抚摸着这颗大石头,叹了口气
“有时候希望你快点被劈开,有时候,又不愿看到你被劈开,因为这就意味着”
“意味着你们要去最终选拔了,是吗”
仿佛过了一朵花开的时间,温润而怀念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震惊地转身,发现许久未见的那个谪仙般的男人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他还是一身黑色的和服,外面套着随风飘扬的白色羽织,束起的黑发随风飘动着,泛红的发尾映照着宝石般的红眸,那双眸子深深地看着我,闪烁着怜惜和柔情的光。
他瘦了。
明明是天上的神仙,我第一眼看到他,却觉得他的神情疲惫了许多,连身形都消瘦了。后来我发现我看不清他的身影,原来我的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
下一秒,他瞬步到了我面前,我再也忍不住,哭着抱住了他。
“缘缘一先生”
仿佛经历了两年多的悲伤被打开了闸门,仿佛流浪已久的人抵达了家的港湾,我在他冰冷的怀里抽泣着,他的手轻轻抚着我的背,我感受到他的身体也在轻轻颤抖着。
“对不起,织姬我来晚了”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体谅他,而是用哭腔责备着他
“你这个王八蛋”
“明明是我的守护神,可为什么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没有来拯救我”
“缘一的错缘一已经处理完所有事情了,”他捧起了我满是泪痕的脸颊,轻轻地吻上了我的唇。
嘴上传来羽毛般的触感让我大脑一下子当机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一下又一下地吻走脸上的泪珠,温柔地说,
“从今往后,缘一会一直陪在织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