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意更甚了,好像几百年都没笑过一样欣喜地笑着,低沉的声音充满了雀跃
“是好久没见过了”
黑死牟,真是一个奇怪的鬼。不对,自从我跟义勇上了狭雾山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很奇怪。
他像年长的哥哥一样帮我包扎好了腿上被尖锐石头磕破的伤口,却什么也不说,只有我一句句地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黑死牟。”
“不是,”我定定地看着他,“我是问你变成鬼之前的名字。”
他包扎的手顿了顿,看了眼我身侧的赫刀,幽幽地说
“严胜。”
这个古怪的黑死牟,就是不告诉我他姓什么,难道他是外国人吗
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随意地说“严胜你好,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上弦。”
听到我的话,他嘴角又稍稍扬起了
“奇怪的感觉并不坏。”
我开始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吃饱了,”他说,
“如果你再玩我的眼睛我不介意加餐。”
上一秒正在好奇地摸他最上面眼睛的我马上乖巧地收手坐好了。
锖兔只是被严胜打晕了,他看着锖兔说“你朋友”
我想了想,有些羞涩地说“是同伴也是我非常重要的人。”
他身边的气压突然变得很低,严胜冷哼了一声,抬腿踢了一下锖兔“太弱了,配不上。”
锖兔有些痛苦地,我气愤地捶了他一下
“你干嘛,黑死牟鬼不能随便欺负人否则”
他有趣地看着我“否则”
我撅起嘴,放下心里认为最狠的狠话,然后转身生气地背对着他
“否则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过了很久,锖兔都快要醒了,我也没听到他哄我。我生气地回头,发现他居然在悄无声息地流泪。
只有那双写着“上弦壹”的眼睛在流泪,我想,那一定是他身为人时的眼睛。
“你怎么哭了”我不忍地走上前,抬手擦去了他冰冷的眼泪,后来我才发现我竟然一点也不怕陌生的他,
“别哭呀,我开玩笑的,我们现在可是生死之交。”
我安慰地笑着说,他放过我,当然是生死之交了呀。
他茫然地低喃“我哭了么”
“生死之交”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抓住了我放在他脸上温暖的手,施力把我扯了过去。
我错愕地看着自己身体一点一点地靠近,直到落在他胸膛里,一只冰冷的手抬起我的下巴时,我才回过神,茫茫的脑海停止了思考,只剩一个想法
原来鬼的嘴唇,也是柔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