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他们的病房在后面的房子里,你打听一下就能找到时透大人不要跟着她去啊,快和我去治疗”
我连忙对欲走过来的时透君挥挥手“再见了,时透君”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面的一栋建筑跑去。一个人时,不安总会压住我不能呼吸。
夜色垂落,蝶屋的两个女孩子开门让我进去,我克制住情绪快速问道“请问富冈君,水呼的伤员在哪里”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皱起眉,郑重地对我说“您是富冈先生的什么人”
我答道“我是他的妻子。”
她愣了一下,郑重的神色变为同情“富冈先生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不过性情跟我来吧,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性情这个词语让我的心沉下去,可我没让自己的思绪再次回到狭雾山上,而是将它扯了回来,声音微颤“谢谢。”
很快,这个叫做神崎葵的女孩带我走到二楼深处的房间,她轻吁一口气,说“请冷静。”
我抿唇,等她推开房门,我马上冲了进去
“义勇”
“嗯”
房间里有三张病床,最里面的居然是上次恭喜我结婚的前辈,中间一张床上,许久未见的锖兔眉头紧锁,痛苦地躺在床上呼吸着,露出来的双臂和脖颈打满了绷带,脸色烧得通红。
这些都不是我最想看见的,一踏进来,我便和最外面,那个同样打着厚厚绷带的身体被绳子强硬地绑在床头,迷茫地看向房门的男人对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种不对劲很快被强忍着的心疼淹没了,我不顾室内跑到了他的身边,坐在床边抱住了他,熟悉的、只属于义勇的味道伴着消毒水的气味侵占了我的鼻腔,我又不争气地流泪了
“义勇义勇呜呜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让我哭的”
他的身体骤然僵住,我以为是碰到他的伤口了,松开了他,可他却更加抱紧了我。
“我没事,织姬,”他靠在我的肩上,语气复杂地在我耳边喃喃,
“终于,又见到你了”
义勇他在说什么
看到他没事,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对劲的奇怪感觉让我有些不适,阔别已久,本该贪恋他的我此刻竟有些排斥他的拥抱。
“义勇,我听说”我顿了顿,安抚地说,
“听说你遇到了精神系的血鬼术,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好点了吗”
我想挣脱他的怀抱看看他的脸,却被他再次抱住了,他埋在我的肩头,看不清脸色。
“啊已经没事了,”他的语气变回了往日的沉静,“不用担心,也不要想太多,织姬。”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我咬住下唇,看着窗外的月亮眉头紧锁。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他抱了很久,直到门口的女孩子干咳两声才放开,看着我的脸温柔地说
“让你担心了,织姬。最近,有没有人欺负你”
我坐在他的床边罕见地沉默了,没有回答他,只是仔细地再看了他一遍。
他的眼中泛着温柔含蓄的流光,唇角带着失落的笑意,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人除了这具身体,根本不是义勇了,而是一个我再也不愿见到的男人,就是躺在他身边病床上的那个痛苦的男人。
这个想法让我冷汗涔涔,思维迅速运转起来,不可能的这种事,但是
“呐,义勇,”放在腿上的手不自然地绞紧着衣摆,我假装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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