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模样的锖兔,眉头反射性地皱了一下。
“唔”他犹豫选择着词语,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剧烈,锖兔看见了时透君,以为他只是普通的病号,甚至对他友好地颔首。
“唔”时透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突然感觉到身后的锖兔呼吸突然轻了些,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你好”锖兔平静地打招呼,语气不至于生硬。
拜托了。我恍惚地看着比我矮一个头的少年,他眉头一松,突然下定心思般拉住我的手向外面走去。
“咦”我猝不及防地踉跄两步,颤抖的声音漏出来,“时、时透君你要带我去哪里”
“姐姐,你难道忘了吗”时透君回头看向追上来的锖兔,柔声说道,
“你的日轮刀落在我那里了,不去拿回来吗”
我怔了怔,突然想起来那把被我嫌弃地丢这丢那的赫刀,心虚地点点头,回头对锖兔喊道
“我想起来了,义勇,我先和时透君去拿日轮刀,不用担心我。”
“哦,是吗。”
锖兔看着我们走远,直到我被时透君牵着走过第一个拐角,他始终站在门前,若有所思。
一离开他的视线,我想挣脱,时透君用力揽住我,低声对我说“姐姐,他的身上有鬼的味道。”
我终于不再挣扎,然后低声对他说“我没有事,他不会伤害我的,时透君。”
他温和地看着我,平淡地说“不上报主公吗”
我又看了看他,他神情温和而平淡,可在这温和平淡背后,藏了和我那么像的恨意。
窗外成群的乌鸦展开了漆黑的翅膀,哗啦啦飞向苍穹,把碧蓝的天空染成一片墨色。
我抿唇,信任地反抱住他,给了他一个同样温和的笑。
他清澈的双瞳里再次倒映出我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我把他眼里的天空自私地染黑。
“时透君,”我轻声说,“可不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眼前未知的黑暗无尽无边,黑暗中我静静寻找着时透君的心跳,终于听到他的答案
“可以哦,”他突然有些搞怪地笑出来,“姐姐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