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牛逼,”江周周眉头一皱,“你不信我真没想替我哥怎么样,昨天他说话确实挺难听,我就是觉得这个组里就你顺眼,你俩什么恩怨我才不想掺和。”
景深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外面布景的嘈杂声传来,江周周向外面看了眼,回头对景深说,“今天估计都是你的戏,男女主都没法拍,我的大多数都和女主一起的,所以我也不拍。”
景深“啊”了一声,随即露出恍然的神情,这下江周周疑惑了,“你知道”
“你哥撤资,虽然你不被波及,却很可能会影响到柳书语,至于白洛为什么会拍不了戏他昨天到处敬酒,一点也不节制,估计脸喝肿了。”
“你绝了,”江周周半天才说出话,啧啧道,“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点蔫坏,昨天我说看不惯白洛到处打好关系,你还说那是他的本事,一句话没提喝酒拍不了戏的事。”
“你说谁蔫坏呢,我和他又不熟,”景深露出无辜的眼神,他的妆有点浓,合在一起的效果很奇异,让景深有了种特殊的气质。
仿佛他说什么,都会让人不由自主相信他。
“”江周周愣愣的挠了挠头,“也对哦。”
场景布置好了,剧务人员来叫他。
第一天拍摄,人也不齐,安排的都是和主线没多大关系的戏。
福倾安的活动场景就那么几个,前期无权无势备受欺压时在太监所,得到宠信后在太后寝宫,成为督公在东厂残害各种忠良,以及自由出入后宫。
这场戏讲的是福倾安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与暗卫来往时不慎被太后的贴身女官撞见,福倾安毫不犹豫的杀死了女官。
赵晶正和编剧站在一起,看见景深出来,眼前一亮,她围着景深转了一圈,就算明知道景深是个男的,也忍不住赞叹一句,“真的是美啊。”
为了突出福倾安雌雄莫辨的外形特点,景深身上的红衣做了些小设计,让他的肩部的弧度看起来比正常男性要窄,年轻的脊骨线条流畅细瘦,大朵的盛放的花一直蔓延的腰部和臀部以下的双腿。
谁能想到呢,这样柔韧的身形之下,藏着最阴毒的心思。
赵晶咳了一声,用剧本掩住半边脸。
怪不得景深的金主牛的要上天,她要是有钱能包一个这样的,多少钱她都砸。
“我给你讲讲这场戏,走位很重要,必须注意,”赵晶说着,开始讲起来,景深看上去在认真的听,实际上在放空。
赵晶的水平还指导不了他,每一句台词要释放多少的情绪,机器角度怎么找,他心里都有数。
很快,场记打板。
锦零传第一场戏。
香炉里飘出袅袅的细烟,宁坤宫最隐秘的内殿,红帐叠深,四处散落着淫靡的气息和痕迹。
殿里十分安静,似乎空无一人,身手利落的暗卫突然凭空出现,对着贵妃榻上微憩的人恭敬跪下,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递上。
福倾安半睁着双眸,懒懒动了动身,红袍下包裹的身体起伏的轮廓格外诱人,他一动,领口又往外翻了些,嘴唇上的红色花了,像被碾烂的花瓣留下的汁。
刚经历了欢愉的模样,一点也不避着人。
暗卫不停的在禀报着什么消息,福倾安听厌了,心烦的用白皙的手指去撑额头。
又是那群人,整日在朝堂上弹劾他,福倾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秽乱后宫我不是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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