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交缠着,凑过头就能挨到一起,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
知道了靳离的过往之后,他甚至不敢对靳离说出喜欢的字眼,怕他知道现在的景深是对他有所企图的,和他待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脑子里全都是不纯洁的东西,渴望触摸他、和他深入的亲吻,做各种各样的事。
说的正大光明一点,是他景深第一次喜欢人,这个人叫做靳离,但是对靳离来说,他这样又和那个脱光了求操的人渣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靳离知道了这些,对他开始抵触,对他也露出那种厌恶的目光,景深光是想象心就冷碎了一地。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想着想着,就过了很久,景深丝毫没有睡意,他听见一点动静,睁开眼,看见二胖站在车外,敲车窗的手刚抬到一半。
景深立刻冲他摇了摇头。
二胖看见人影轮廓在动,他贴近车窗,艰难的看到了车厢里的情景,瞪大眼睛,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他看到他景哥和一个男人叠在一起
原来景哥真的是有金主的
二胖顿时五味杂陈,在他心里,景深是他一个自立自强、无所不能、三观很正的大哥般的人物,虽然娱乐圈水特别浑,风言风语也很多,但是他坚信他景哥是不会被染脏的,亲眼看到景深和金主在一起,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
景深当然不知道二胖短短几秒之内经历了怎样的头脑风暴,他小幅度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二胖满脸复杂的走远了。
江周周拦住他,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是让你去看看景深,他在车上怎么待那么久”
二胖木木的摇头。
江周周不耐烦道,“我自己去看”
“别”二胖立刻回神,拽住了江周周,“别去景哥他、他”
“有话快说你要急死人吗景深怎么了”江周周嚷道,他挣脱二胖,“别拦着我”
“车上有别的人,不、不方便你去”二胖艰难的说。
江周周怔了怔,过了半分钟才迟钝的“哦”了声,看二胖的样子也猜的七七八八,还有不能看的东西也就是他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景深一身红衣、又软又冷的模样。
他现在在做什么,被人怎么样了
“是那个男人吧,”江周周言语带着嗤讽,心里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难受,故作轻松道,“又不是不知道,干什么摆一副天塌的样子,有多少人抢破了头想搭上靳离,被你哥搞到了”
二胖再次吃惊,“你说那是谁靳、靳总”
景深慢慢的、一心一意的蹭,鼻尖碰上靳离的下颌骨,身体也偷偷贴得更近,然后心虚似的,立刻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了解释。
“靳离,车里好冷,你觉得冷不冷”
他说出口,安静等了一分钟,并没有人回答他。
景深仰着头去看,发现靳离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匀浅。
睡着了。
为了迁就他一直不动的人都睡着了,他这个心里有鬼的人反倒特别精神。
景深的心脏突然跳快了,所以这个时候趁人之危的靠近他,再也不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柳下惠,靳离清醒的时候他还可以克制自己,但是睡着的靳离在他眼里,就是赤裸裸大写的诱惑,象征着欲念的蛇咬开了禁忌的笼子。
景深肆无忌惮的目光一寸寸滑过靳离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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