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的关系说给斑听。
我知道,纯粹从感情角度说服斑对九尾好一点是行不通的,这人的目光很少往下走,除非比他弱的人能给他帮助。
既然如此,我只能这么劝道“如果斑先生对九尾好一点,说不定能从他口中得知更多忍界秘辛,比如有关六道仙人两个儿子的事。”
斑神情一动。
虽然他不吭声,但我知道他心动了。
计划通
几秒后,斑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你就这么希望我跟九尾打好关系”
我撇撇嘴“是啊是啊,我觉得你两都一样讨人厌竟然都说我的手艺丑”
斑嗤笑,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第二天早上,斑离开后,阿碧端着热腾腾的汤药进来,一边向外张望一边说“是殿下拜托斑大人做得吗忍者真是无所不能啊。”
“什么”我茫然接过药碗。
阿碧向外努嘴“那个雪人旁边和头顶都竖了冰墙,既好看又保温。这样就算雪停了,雪人都能保存很久。”
我一愣,正要喝药的嘴微微张开,忘了合拢。
“殿下”
“我待会回来喝。”我头也不回,绕过屏风,走到格子门前,双手放在门框上,刷地拉开。
天气已放晴。
日光和雪光一起向我涌来。
我眯起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向院中樱花树。
树下,正如阿碧说的那样,雪人斑被四四方方的透明冰墙包裹着,犹如一个装在玻璃匣中的精致人偶。
我想起昨天斑肩膀上的雪花,冷哼一声“什么啊,斑先生真是说一套做一套。”
“殿下你现在在笑哦。”阿碧不知何时了过来,手里还捧着那碗药。
“啰嗦。”我目不转睛地望着雪人,还有雪人周围保护它的冰墙,“我才不是因为这种事高兴。”
“是是是。殿下,该喝药了,再不喝就凉了。”她无师自通地加了一句,“不然等斑大人回来,我就向他告状。”
我没什么威严地瞪了侍女一眼,伸手接过。
多亏了斑加的五面冰墙,雪人斑一直保存到了早春。
当檐廊下的小狐狸化为一滩水时,雪人斑有些滑稽的脸还在樱树下完整无缺。
重新被放出来的九尾蹲在檐廊上,盯着那只融化的雪狐狸,尾巴甩得啪啪响“为什么宇智波斑不给这里也加冰我看他就是在针对老夫老夫跟他势不两立”
我嘴角一抽,默默移开视线。
这期间,我还在斑的陪同下,前往后山看了眼其他几只尾兽。
那几只尾兽被柱间的木遁和水户的封印术封印了,体型维持在二层小楼的大小,外貌千奇百怪,统一对人类很不友好。
其中的三尾甚至出言挑衅斑,被斑打开万花筒写轮眼杀鸡儆猴。
从后山回来后,我找九尾感叹“你还能在外跑,你的同伴却只能蹲大牢。”
不知道斑和柱间准备在五影大会后怎么处置他们。
九尾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们是因为谁落得这个下场。人类,都是如此狡诈贪婪自私”
我点点头“是啊,这就是人啊。”
九尾一愣,没想到我就这么承认了。
我看看他“你好像跟六道仙人很熟的样子。他既然是仙人,应该不会这样吧”
九尾转身,再次把屁股对着我“又想套话吗,老夫这次不会上你的当了”
我暗骂斑嘴上不把门,笑笑“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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