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敷月彦一愣“你的眼睛”
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消失在了喉咙里。
我柔声引导“产屋敷大人不必太过悲伤。纵使麻仓玉子离你而去,但你身边仍有其他关心你的人。比如一直照顾你的仆从,为你调养身体的医师。”
写轮眼的催眠之下,产屋敷月彦再无半点伪装。
他冷笑道“仆从侍奉我这个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事。至于那群医师,若不是他们无能,我身体早就好了”
有先前经验,这次听到这种回答,我面不改色,继续引诱“可是人力有穷。医师能力有限,无法治愈产屋敷大人是一回事,可他们尽心尽力为你诊治,这一点应该无可磨灭。”
“是,你说的对。”产屋敷月彦长吐一口气。
我心中一喜,仿佛看见了一点曙光。
“比起敷衍了事,这种尽力之后还失败的情况,更加可悲”
“”
曙光再次消失了。
“说来说去,都因为这具身体”产屋敷月彦抬手抓住自己衣领,面容狰狞,“凭什么是我那么多人,凭什么就我的身体这么差我是产屋敷家的长子,是贵族如果不是这副身体,如今我已是殿上人怎么可能被扔到西京自生自灭麻仓家又怎么可能侮辱我至此”
“”
看来又失败了呢。
果然,比起催眠一个人帮我做事,这种从根源上改变一个人的观念更难。
尤其是在,对方是产屋敷月彦这种自我为中心的人,的情况下。
我闭闭眼,关上写轮眼。
但对面的产屋敷月彦还未停止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攥得很紧“不要说麻仓玉子了,你不也是你们这群女人都一样什么同情怜悯,都是你们的表象你们内心肯定很看不起我,认为我是可怜虫吧如果我身体足够好,就连麻仓叶王见到我也要向我恭敬行礼”
不,他不会的。
就算是左大臣,他不还是要跟一妖妃联手搞翻人家么。
想着你地位变高,叶王就会对你恭敬简直是做梦
我觉得产屋敷月彦就是缺一份毒打。
可惜,我武力值不够,是没办法帮上这个忙了。
我已经懒得再理会他,冷静提醒应该已经解除了催眠的人“产屋敷大人,您失礼了。我从未这样说过,也从未这样想过。”
产屋敷月彦浑身一颤,手上力道刹那放松了。
我刚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又卷土重来,这次力气甚至比之前还大
“嘶”
我收回之前的话
他就是欠打
我抬起另一只手,正要挥下,“刷”地一声,旁边的纸门忽然开了。
产屋敷月彦迅速松手坐回原位。
同时,我瞬间放下手、整衣端坐。
这样一来,在第三者眼中,我两只是面对面坐着,无言沉默。
式神秋露身后跟着一名宫廷女官,是我曾见过的人。
那女官扫了眼产屋敷月彦,未作停留,直接将视线放到我身上“麻仓夫人,藤壶女御邀您前去宫中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