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握住鹿子木绘伸出的手,她和兄长一起把人挪到床上,盖被子的时候她看到了女孩背后脖颈处冒出的细汗。
很疼吧。土御门舞夏心想,背后的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昨天帮鹿子木清洗的时候着实给她吓了一跳,不过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女仆的话,这种情况的应对处理也在所学课程里。
“舞夏,麻烦你准备晚饭,上条那家伙可能路上又遭遇了不幸喵。”
土御门元春指指墙上指到七点的时针,摸着肚子用目光控诉对方他饿了。土御门舞夏只好点头,“那我先去了,鹿子木小姐”
“谢谢舞夏亲,我就不用了。”鹿子木绘扬声拒绝。
土御门舞夏走后,屋里陷入了安静。
鹿子木绘把脸埋进枕头里,上面可以闻到熟悉的皂香,还有消毒粉的味道。那个家伙虽然宅,但比自己爱干净的多。
每次自己吃完零食乱扔垃圾,上条当麻就会拽住她的头发疯狂怒吼,叫嚣着要把她撵出去。这一点上条比不过一方通行,一方通行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拽她的头发,他只会把她踢出去。
总之,上条当麻就是个垃圾。
她的这头秀发来之不易,当初她故意碰瓷一方通行,为的就是对方快速生发的绝技。
“鹿子木小姐跟当麻什么关系啊。”土御门元春好奇地问,他又是挤眉又是弄眼,满脸写着八卦两个字。
“我可以直呼上条当麻名字的关系。”鹿子木绘抬头看他,“大概是这样。”
女孩的眼睛深邃看不到底,瞳孔是偏黑的棕色,湿漉漉的像懵懂的幼鹿。
土御门元春愣住,他为了掩饰尴尬挠挠头,“完全听不懂喵。”
“你可以当我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或者妹妹,这点随你开心。”
土御门受到了惊吓,他颤抖出声,表情颇为痛心疾首,“原来上条当麻在做这种变态事。”
“什么变态事啊”上条当麻推门进来。
“这位喵先生说我们之间的姐弟之情变态。”鹿子木绘向来人告状,“我觉得他对我们纯洁的关系有误解。”
哼,还想试探她,土御门元春你个二五仔。
“等等,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姐弟之情了。”上条当麻怀疑自己跳了好几章的剧情,但他只是出门买趟东西。做了十六年上条家的独生子,他确定自己没有从小叛逆离家出走的姐姐。
“大概是上辈子。”鹿子木绘撇嘴,“我怀疑你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弟,因为你活的太扭曲变态,所以上天派我来拯救你。”
土御门插话,“咦,难道鹿子木小姐你信奉上帝喵。”
鹿子木绘抿嘴笑,“不啊,我相信科学。”这货总不能以为她也是卧底吧。
“呸,你才扭曲你才变态。我们都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情了,你还想纯洁到哪里去。”带有反击性质的骚话张口就来,熟练程度让说出这些话的上条当麻都没反应过来嘴皮就自己秃噜了。
土御门抽抽嘴角,他无语的看向上条当麻,一句话囊括他们四个人,该说不愧是他吗
“首先,我对你的感情很存粹,你对我有非分之想跟我的纯洁没什么关系。再者,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位喵先生跟你本质上是同一种人吧。”鹿子木绘冷静地指出这一点,“交友需谨慎啊喵先生。”
土御门怀疑女孩在骂他,但他没证据。上条当麻知道女孩在骂他,但他不能骂回去。
“好了上条,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就不打扰你们喵。”土御门坏笑着起身,走过上条当麻身边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加油,七分哦”
上条当麻翻着眼白,滚吧变态,他作出上述口型。土御门元春懒得跟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计较,他要回家吃小舞夏做的饭。
“来吧,纯洁的鹿子木小姐,你的上条表弟买了桃子,你要不要啃一个。”
“不要。”
“真的不要你看它又大又圆,粉嫩柔软啊不对,这是硬桃。”
“啧,变态。给我切成小块。”
“好着嘞,表姐您稍等。”
土御门听着两人的对话,好笑的摇摇头,他关上房门,趴在掉漆的扶手上抬头凝望外面深紫色的天空。
未经过能力开发的普通高中生,疑遭到了理事会高层的惦记,遇到上条当麻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