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及至后来,莫可文亲自试了一掌,看她完全不谙武功,当场重伤的样子,已无疑虑,只当自己认错了人
只是他当日抵达东河郡时,曾背着姚理受马承志甚多好处。马承志对这位江湖“太子爷”毕恭毕敬,有求必应,伺候的莫可文十分称心如意,与马承志称兄道弟,亲厚的不得了
待马承志输于马承荣,按家规被挑了手脚筋,莫可文心中已是不忿却无可辩驳。而马承荣对他仅是对贵客的礼节,并无所表示,更令他气恼
莫可文自幼在帮中颐指气使,如二世祖般,即便比他辈分尊贵的人也得让着他,遇到这种情况,他自然大发少爷脾气,将马承荣骂的狗血淋头
姚理见他如此无礼,气恼非常,但又不敢惩处他,留在身边怕坏了自己大事,日后还要见罪与莫玄草,只好寻个理由,将他打发回雁荡
莫可文带着气与曾扮作假程富的刘有定一起离开东河,未料到行了几日后,竟在附近偶然见到已换回女装的落笳
莫可文有心找姚理和马承荣的茬,因此一见落笳便想起当日席间自己的怀疑。常言道,疑邻盗斧,越看越疑莫可文越来越肯定这就是当日在马家扮作小徒弟的人。他知道如果自己将此事揭露,姚理和马承荣都不好过,于是便与刘有定商议
这刘有定并不是雁荡门中人,而是西南火云教教主的大弟子火云教于西南大山中,常年瘴雾缭绕,毒虫毒草遍地,因此火云教最擅使毒,此番与雁荡门联手,意在借此进取中原刘有定便是火云教教主李崇一的长徒,特地派来中原行走联络
刘有定往日在教中也是仗着师父宠爱,十分跋扈。到得雁荡门中,与莫可文一见如故,此番更是相约来西域。刘有定是个十分好色的,当日他初见落笳,便心驰神往,只是有大事在身,不敢十分造次。现在已是回程途中,又无其他人在身边,因此莫可文一提议,他便十分赞同,更是撺掇莫可文,无论如何要活捉了才好对证
二人商议了半天,决定在这最险的一段路上截下落笳
此时见莫可文竟被落笳三言两语问的张口结舌,刘有定在旁早就不耐烦了
他今日一见落笳,便觉得伊人神清影秀,双目间转盼流光,秀发如缎衣袖翩飞,又兼神情洒脱,气韵独立,真是光彩夺目
远胜于当日在南货铺中,懵懂木讷的样子,恨不得立时拥得在怀,只恨莫可文这个笨蛋,话都不会说,拖延了这许多时候
刘有定笑道“姑娘,这件事他说有,你说无,何不我们一起到马家与马承荣对证便可,省的十分口舌”
落笳深恶他面带淫邪的样子,冷冷道“这位大哥说话好不奇怪,我和马家无甚瓜葛,为何要去和他对质。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急着赶路,恕不奉陪”说罢,一拉缰绳就准备走
刘有定被抢白了一番,当着莫可文面,面子上十分过不去,不觉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抽出长刀道“姑娘,爷看你是个女子,跟你客气几句,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识抬举。哼,想走也没那么容易,得先问问爷的夺命刀”
一举刀,便向落笳砍来
落笳轻轻一偏,躲过刀锋,顺势翻身下马,转身间参宿出鞘,正挡住刘有定的刀锋,金属相撞迸出火花,刘有定定睛一看,自己视若珍宝的夺命刀竟被落笳的剑砍出几个小豁口,不禁又急又痛,登时起了杀意
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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