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欺身上前
景若只是远远闪开,并不愿与他答话。莫可文见景若躲闪,反而来了兴趣,一步步向前逼近
眼看景若离悬崖越来越近,已无处可退,莫可文心中得意非常,看来此行不但坐实落笳已死,还能带个绝色美人回去让刘有定眼馋
他正在高兴,不意脑后一个熟悉而冰冷的声音传来“莫可文,你敢是疯了,竟然来这里撒野”
莫可文如一盆冷水浇下,怔怔的回头,那立在门前,冷静如剑刃般盯着自己的,不是落笳是谁
落笳适才正在里屋睡着,梦中朦胧听到外面有熟悉的说话声,想起那两个恶徒已经追到眼前,立刻惊醒过来。她深怕景若吃亏,也顾不上伤势,翻身便提着参宿冲出来,果然见莫可文已将景若欺至崖边,情形危急
她一手握着那把莫可文深深忌惮的参宿,一身白衣更衬得脸色绝美而决然,完全看不出昨天才受了重伤
莫可文定了定神才颤巍巍的道“你,你居然没死”
“放肆”景若听到这话一股怒从中来,如一阵风般掠到莫可文身边,给了他一个耳光。莫可文还在发怔,她已站在落笳身侧
落笳见她步法灵动飘逸,不禁自叹不如。只此一招,便知景若轻身功夫绝不弱于自己,恐怕还要胜过几分
她心中不由一松,看来即便自己无法举剑,景若应是不会吃亏的
景若此刻也在担心落笳,看她面色如常,却不知撑不撑得住,刚才恐怕她是匆忙起身,若是再扯开伤口,又是要流血
景若刚才本不愿与这无耻之徒多说,看他脚步漂浮,便知功夫寻常。她自恃轻功一流,本想将那厮骗着崖边,趁其不备突然袭击,令他坠崖算了,省的日后纠缠
不想落笳突然出现,她这才知道这人恐怕是为了寻落笳而来,莫不是就是下毒手伤了落笳之人
听他开口就是盼着落笳死,更是令自己十分气恼,出手教训他
莫可文哪里知道片刻间对面二位已经想了如此多,他此刻全副精力都在想自己会不会被杀了
落笳看起来丝毫无伤,难道昨日只不过是她装出来的,好骗过自己刘有定的五毒散怕不像他自己所说那么厉害,说不定落笳已经想法解了毒,昨日那伤恐怕也是她装的
一个落笳就已经对付不了,这陌生女子看来武功也不差,恐怕自己凶多吉少
落笳却没工夫在意他,她与二人交手过,深知刘有定才是难对付的,此刻只见莫可文一人,疑刘有定就埋伏在侧,蹙眉道“快说,刘有定在哪里”
莫可文见她已经作势要抽出参宿,心中恐慌,结结巴巴道“他,他没来,他还在山下喝醉了”
落笳见他张皇的样子,知道应是实话,略一思虑,眼中寒气一闪,凛然道“你还不滚莫不是等着我杀你”
莫可文听到这话,真是如天籁一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的转身就跑如林中,速度飞快
景若十分不解“你怎么不杀了他”
落笳淡淡道“他罪不及死,何必滥杀无辜”
景若冷哼到“你倒是心好,他可是张口就盼着你死呢”
落笳叹口气道“景姑娘,昨日确实是他与刘有定伤我。但既不是他下的毒,他也没有残杀无辜婴儿,杀他于情理不和。”
景若反问道“你差点被他们害死了就合情合理一个浪荡市井流氓,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这么扮滥好人”
落笳一时语塞
景若见她无语愈加不忿,索性不再理她,转身就要回屋里
落笳见她生气,有些踯躅道“景姑娘,这中间有许多事情你不知道,所以会有误会也不奇怪。我们两个门派现在本就有些误会,若是杀了他,只会结怨更深,恐怕会累及许多人。我本不想告诉你这些,就是不愿让你牵涉进去,此中多险恶,还是不知为好”
景若沉吟了一下问道“现在你准备如何,在这里等着他们再杀回来”
经景若一提醒,落笳才想起来刘有定还在山下,莫可文定会找他一起来追杀自己
她想了想道“我们赶紧离开,刘有定知道了肯定会找来的,他功夫比莫可文厉害,又擅下毒,最是难对付”
景若道“你一个人走吧,我不是什么门派中人,他又跟我没仇,我且在这里”
落笳却没有听出她话中讽刺之意,摇头道“不行,刘有定心狠手辣,又最好色,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论如何我要护你周全”
景若听了她的话心中倒是一热,没再反对,只是问她“山路上骑马,你受得了么”
落笳见她语气缓和了下来,不觉温和一笑“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