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白跑一趟倘若我说错了,他侥幸不死,你身中剧毒未解,重伤未愈,岂不是去送死”
落笳被一席话噎的无语,细细想来,景若所说句句在理,但刘有定是个麻烦,不能不去看个究竟,一时踯躅,不知该不该去
景若全不理她,目光在书上,缓缓道“你放心,他不死也活不长”
落笳闻言奇道“为何”她昨日亲眼所见,刘有定只是一时失心疯,并无受伤,怎么就活不长了
景若目光从书上移开,反问道“那依你看,他又怎样呢”
落笳想想道“我虽不善医术,但那痰症不是难治的病,若有好心人给他喂点清心去邪的药,再调养几天,应该能够神志如常”
因知景若精通医术,落笳说的十分小心,生怕说错话被她抓住又要嘲讽一番。哪知景若表情认真,听罢竟点点头,语带赞赏之意“你不习医术,知道这么多,也很不错了。”
落笳听了她的话暗自松了口气
景若又接着说下去“一般医生恐怕都这么以为。面色潮红,目光呆滞,口流涎水,形容无状,如痴似狂,正是着了痰症,失心疯的症候。
只是一般痰症,不是大喜便是大怒引起,故需清心祛邪,去了心火,病症便去了一大半。
偏刘有定不同,他既非大喜也非大怒,而是受到了惊吓,才失了心智。常人受了惊吓,多半面白手颤,故医生一望而知,绝不会按痰症下药。
如你之前所言,刘有定练得功夫是刚猛一路,因此心脉在惊吓中失守,竟令血脉喷薄,与常人大异。若他侥幸遇到好心人救治,恐怕难免用些清心火之药,只是这么一来,反而正是害了他。
他心气已衰,不能守百脉,再用清火祛邪的药,恰如一盆冷水泼到将熄之火上,只会要了他的命”
景若一席话听的落笳暗暗赞叹,心想她虽然脾气冷僻,医术却当真高明,忽又想到一事,接着问“若无人相救,他能自愈么”
景若摇头道“恐怕不能。他失了智只知道发力奔走舞刀,也十分耗损,恐怕也不多时,便会将他自己累死”
景若看落笳不语,又道“如此你便可放心了”
落笳默默点头,想这二人虽屡次想加害自己,却不料数日内皆送了性命,都是如此惨死,也颇令人感慨
景若又拿起书自顾自的看着,道“我在平乌城还有些私事,要耽搁几天。这几日你也莫要劳累,好好养伤,我自会考虑帮你解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