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将雷却的部队牢牢牵制在西域,为皇上镇压夏王争取了宝贵时间,成为平叛第一功臣,也因此多年荣宠不衰,扶摇直上,成为军中第一人。他素来谨慎,除了领兵打仗,不问朝中事务,对家臣子弟亦管束甚严,因此在朝内朝外声誉甚高
落笳轻叹口气,合上书本。这些书中不是讲兵法,便是记录威武将军的几次大战,丝毫未提到刘玄成的江湖背景。景若看她如此,安慰道“这也是人之常情,他既然这般地位,自是不愿提及江湖背景,恐怕也算是为尊者讳”
落笳苦笑道“不错,他都弃暗投明了,再提起出身门派,总是不美”
景若赶忙解释道“我可不是说江湖就低人一等,不过是这些儒生的臭脾气。我看江湖好的很,倒是朝官们看起来人模人样,其实败絮其中,都是一群斯文败类罢了”
落笳被她逗得一笑,道“阿若,你的心思我自然明白,我倒不在乎什么江湖朝廷,哪里不都是一样,君子少,小人多。我只是在想,他既然叛出门派不愿再提,为何此时又让苏澄澈进门”
景若道“或许那个莫玄草不想当帮主了,也想来谋个官位摆摆威风我只知道你们烟霞宫中一定都是君子,至于雁荡门嘛”她想起莫可文和苏澄澈,一点好印象也没有“恐怕就是小人多些了”
落笳大笑道“好歹东南第一门派,多少名家耆老,在你心中竟是小人当道”
尽管有景若的话宽心,落笳还是放不下苏澄澈之事。第二天,留景若在屋中看书休息,她便出了府径往刘三的宅子而去,那宅子依然戒备森严。落笳跃上屋檐一望,院中除了巡查的家丁,并无眷属家人,更是连苏澄澈的影子都没有。或许她不过到此借住几晚,已经离开了落笳颇觉失望。但转念一想,威武将军何等人也,苏澄澈一个小小门派岂能说进便进,又打起精神,暗中查勘
且喜不过多久,便听到院中有响动,似是有人推门而出。落笳屏息藏在一处房梁后,远远看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应是苏澄澈无疑
她不远不近的跟着苏澄澈,一路走到那日遇到苏澄澈的竹器铺。铺中并无客人,只有老板坐在门首招呼,苏澄澈面色严肃,似是有要事,径直走进铺中,那竹器铺老板也急忙跟上。落笳不敢露面,只在间壁的铺子假作挑选东西,仔细留意听着二人似是说今晚动手。她还想再听清楚些,但无奈此处乃繁华街市,人语马嘶喧闹不止,饶是落笳内功不错也听不分明里面在说什么,看来雁荡门选在这里联络也是费了番心思的。里面的两人也十分谨慎,说了几句止住了,不久,便见到苏澄澈走出来,口中嘟囔着东西又贵又不精细,一副不好伺候的主顾相。店老板跟在后面,摆出一副爱卖不卖的嘴脸
落笳跟着苏澄澈走街穿巷,初时她还以为是要回刘三府上,没想到走了大半天,竟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落笳抬眼一看,这里是一个当铺,高门厚墙,鲜车壮仆,门口十分敞阔,虽不是官府,却也气派非常
苏澄澈在门口看了看,却没有进去,而是往一边走去。落笳正在迟疑苏澄澈要动手的地方是否这里,那当铺中却走出一人来,锦袍高帽,举止傲慢,门首的仆役们见了都十分谦恭,想来是这当铺的主人。那人恰好转过身来说话,落笳一见他正脸,惊讶非常,正是那一日慈恩寺的刀条脸男子
落笳尚在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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