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笳点点头道“我正是特地来找你一起吃饭。”景若没答话,笑笑便叫丫鬟们将晚饭摆上来,自己却并不落座。落笳奇道“阿若,你不过来一起么”景若边铺开宣纸边笑着摇摇头道“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吧”
落笳听了这话,放下碗问道“阿若,可是有什么事”
景若正在研墨,平静道“可能这几日没睡好吧,没什么”
落笳无法,只得将信将疑的自己胡乱吃了半碗饭。景若在重新誊抄弄污的那页经文,落笳看她专心致志的样子,也不好打扰,只好自己在旁打坐练功
待得内息运转两个周天,落笳缓缓吐出口气,觉得精神清爽,周围一片明净。她起身一看,只见书案上一豆烛光,橘色的光影勾勒出景若清秀的眉目,如初升之月又似晨光中花树,落笳一时竟看的有些痴了,直到外面钟声传来,才回过神来
落笳看看已过子时,便开口道“阿若,不如先睡吧,经书什么的明天再抄也不打紧”
景若听了这话住了笔,却没抬头,似是在思量,片刻后便摇摇头道“我还不想睡,你先睡吧。”落笳暗暗皱眉,但听景若语气甚坚定并没有睡觉的意思,只好自己先去休息。她本来还想等着景若,大概是最近有些乏了,不知不觉竟睡去了
落笳一觉醒来,不知是什么时候,只觉得四周一片静谧应是深夜了
翻身一看,身边是空的并无景若身影。落笳急忙翻身起来,走出去一看,蜡烛早已熄了,景若正趴在书案上沉沉睡去
落笳赶忙取件披风给景若披上,景若却已惊醒,睡眼朦惺的喃喃道“不用了,我不困。”落笳好气又好笑道“眼睛都睁不开还说不困,我扶你去床上睡吧。”景若这时才清醒过来,困倦的摇摇头,端起早就凉了的茶水喝了几口道“我刚睡了一会已经不困了,你不用管我,去睡吧。”
落笳略一用力从她手中抽出茶杯,俯下身来看着景若的双眼,皱眉正色道“阿若,到底有什么事,告诉我吧”
景若眼神慌乱的闪开,挤出个微笑道“我真得没事”
落笳却没有笑,依然耐心道“阿若,你不用瞒我了。咱们虽然相识不久,但也算是同生共死,难道到现在你还信不过我么”
景若急忙摇摇头道“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鼓起勇气,抬起眼看着落笳小声道“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可信的人”
落笳听了这话心中一股暖意涌出,握着她手说“既然如此,你有什么事为何不告诉我”
景若长叹口气,似是不愿开口,良久才说“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真的不想你知道”
“知道什么”落笳逼问道
景若深深低下头,一言不发。落笳没再说话,只是将景若双手握的紧一些,景若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字一句道“我怕你会嫌弃我,看不起我。我做了许多错的事,明知是错的,却仍然做了”
落笳错愕道“阿若,你在说什么”
景若抬起头来,脸上泪痕点点,声音颤抖道“落笳,宫里的陈贵妃得了重病”
听了这没头脑的话,落笳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和陈贵妃有何关系,奇怪道“陈贵妃是谁她病了又怎样”
景若失神的看着落笳道“皇上还在让太医院全力诊治,可陈贵妃好不了了,太医看不好。她不是生病,她是中了毒”
虽然与陈贵妃素不相识,但听到话落笳心中也是震惊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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