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都十分简陋。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几间杂货铺都已经关门,只有小酒馆和客栈的门里还透着一些光亮,落笳略一迟疑,和景若交换下眼神,便选了门脸比较小的那间走进去
狭小昏暗的厅中并没有其他人。昏黄的烛光下,只有旅店东家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后屋里也是一片寂静,像是没有住其他客人
她们进门的声音早惊动了东家,他一扶帽子,赶忙走出来招呼
落笳故作不满道“这么黑灯瞎火的,难道不做生意了么”
东家刚忙在厅中又点亮几只蜡烛,擦了擦凳子才请她们坐下“嗨,这么晚了我以为没什么生意了,这不是没想到还有贵客光临吗”
落笳听了这奉承心中好笑,却只冷淡道“你这客栈里难道没别的客人”
东家苦着一张脸“咱这镇子小,拢共也没几个客人,就是有客人也看不上我这小客栈。现下走货的客人多走的是水路,不路过这镇子。别说我这客栈,就是前面的大店也好几天没客人了,我看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落笳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又和景若去看了看客房。果然如东家所说,店里并没别的客人,虽然房间久未住人有股霉味,她们还是爽快的订了房。东家得了银子,高兴的前后跑着端水送茶
夜深人静最好眠,落笳却只睡了片刻就醒转过来
这几日无名功法的修炼虽然很快,但似乎到了一个瓶颈,她已经苦修数日却觉得进展甚微。但白天在林间为了提高警惕,灵识大开,就在与山泉轻风交融的一念之间,似乎又有了全新的体悟。白天无暇顾及,此刻想到便再也睡不着,索性翻身起来练功
内息行过一个周天,随着熟悉的暖流滋润经脉,落笳的意识逐渐虚空。往日都是抱元守一,凝气于丹田。但今日她灵犀一动,试着在运功时将意念打开,一点点与周围的气息圆融交汇
这样运行内息她从来没有试过,只是略一放松,便觉得意念难以控制,心中无数杂念纷飞,少不得强运内力压下。但连着运功,心中却烦躁不减,胸中无名火升腾。落笳只道是自己运功不力,拼命催动内力,想要压下烦闷之意。却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烦躁,经脉如炙,丹田如沸
落笳这才惊觉不好,赶紧收功,仍不免被内力反噬,激荡的胸中气血翻涌,直逼的吐出一小口血才觉得好些
落笳深吸几口气,带着凉意的空气冲入肺腑,仿佛将刚才的抑郁的浊气冲洗一空。她起身到床前,景若还在熟睡,落笳将被子往上拉一拉,又细心的帮她掖好被角,复又回到窗前对着外面的夜空出神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再练习下去,这无名功法之前并无人修习,自己现在不过孤身探索,如果和刚才一样,一不小心出了岔子如何是好。但要是放弃不练,落笳却又不甘心,那感觉仿佛对着满桌珍馐却不能食一般。她知道恐怕非得自己突破这一关,内功才会有进益,否则就永远只能停留在现下的程度了
她对着黑夜静思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回到椅上坐下,重入静修之中
这次她没有在心急中贸然打开意念,只是随着内力的运转,慢慢回想白天那林间的感受。落笳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安静,功法,内力,剑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纯净,就像夜空,又如落雪,无声无息,看不到边际
她沉醉在这沉静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内力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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